“小明，你小叔在客厅。”陈雁桥的声音从启明手腕上佩的联络传来。

良药

“叮咚叮咚。”

“隔空扰也是猥亵。”启明端坐椅，眉浮上无奈，他抬手，手臂穿过影像，对厚脸的人工智能毫无影响。

“我对没有需求，反正站不起来。”启明说，“没人看得来我还是矮。”

“小明，哎呦，你又个儿了。”启寰光站起，甚至殷勤地迎接启明，顺手将剥好的橘递给少年，右手放在启明的左肩，用力两，似在评估启明的，“一米八了吧？”

门铃响起，陈雁桥问：“哪位？”

人形影像亲昵地贴过来，肆无忌惮地钻启明怀里，脑袋倚着少年的肩膀，别扭又诡异的姿势，仗着没有实，它双臂环住启明的腰，说【目前这样也方便。】

【我没有碰到您。】05说，【我只是放映了一段视频。】

启明闭上睛，不见心不烦。

“是我。”启寰光的声音传，“我来拜访小明。”

【没有，一切运行正常。】05说，它纵容芯片中窜来窜去的码，声音多了几分促狭，【您害羞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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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有救。”

【机械神教是最了解盖娅的人类，他们崇拜盖娅，同样畏惧盖娅。】05说，【他们从不现在摄像和网络覆盖的范围。】

“一米七九。”启明说。

“是呢，新闻一直在播报。”陈雁桥提起茶壶，在纸杯里斟满茶，递给启寰光，“您最近忙吗？”

启寰光坐在沙发上剥橘，随闲侃：“今年雨充沛，上面又开始，担心海平面上涨。”

人形影像的手掌盖住启明的右手，像一层半透明的果冻，或是温的柔光，05说【我想要一副。】

“忙，哪天不忙。”启寰光说。

“你想多？”启寰光问。

“好的，我这就去。”启明说，他摁灭联络屏幕，驱动椅向电梯。

椅驶轿厢，纤瘦白皙的少年人现在走廊，一双黑沉的眸望向启寰光：“小叔。”

“市面上没有仿生人的肤材料，我只能为你一副骨架。”启明说，“那看起来有恐怖。”

机械手不厌其烦地扒拉启明，握住他的手，顺着他的手腕向上，耳朵和脸颊。启明忍无可忍地睁开睛，拍开机械手，说：“小五，你中病毒了吗？”

启明挪动椅到电脑面前，不去搭理人工智能的恶趣味，他敲打键盘，准备为电鸟第三代升级。一双机械手搭上启明的肩膀，贴心地，房间上空回着舒缓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