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明听着耳机里人工智能喋喋不休的开导，注意力落在一蹦一跑教学楼的启承。

“我不是你的观察样本。”启明说。

【据统计数据，我表现类人的一面，您的绪波动更烈。】05说，【我想要您活泼一些。】

【我理解。】05使用更一层的词汇，【星星，您没必要把事看得太通透，糊涂一些会更快乐。】

启明说：“不要兴太早，如果你太笨，我会骂你的。”

人工智能沉默了一会儿，说【我很抱歉。】

耳机嗡嗡作响，是05在表达抗议，启明重新上耳机，说：“你很烦。”

启承想象不沉稳的启明骂人的样，他：“嗯嗯知了。”

“去哪里？”启承问。

“去我的院，我教你。”启明说，“趁我的耐心还有余量。”

“别拿二十一世纪的古老笑话逗我。”启明忍俊不禁，“烦死了。”

启明抿，佯装没听见人工智直率烈的表白，他转移话题：“可能有一分原因……”他偏看向行树光秃秃的枝杈，“我想要一个亲人。”

“好的。”启承麻溜地跑电梯，沿步梯窜上楼。

“哥哥。”启承张开双臂，像只快乐的帝企鹅幼崽，稚气未脱的庞然大，他蹿到启明面前，“我们走吧！”

【我只有一个样本。】05说，【我会调动所有的算力分析您的行为。】

【正在查询中……尚未接宇宙科学院资料库。】05起呆板的ai腔调，【404 not found】

【亲的星星，宇宙的运行规律远没有您重要。】05说，【您是最优先级。】

实践证明，启明不怎么会骂人，他面无表地盯着启承，比骂人更可怕。启承着笔杆，眉皱，余光偷偷瞄启明的脸，理亏地垂写几个字。

三次模考后，考来临。启明获得免考资格，直升东渡大学宇宙理专业。启承考年级前二百名，在启明的烈要求，他留了一级，重读一巩固成绩。

随着时间逝，患病的夏侯芙逐渐失去她毕生的记忆，启明这个名字，于她而言将成为一个陌生的符号。纵使独立的启明，面对残酷的事实，孤独油然而生。

“听起来有变态。”启明说，“你没有别的事吗？更伟大的事，比如宇宙的运行规律？”

“我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启明哽住话，思考半晌，继续说，“我只是平凡众生中的一员。”天才的光环蒙蔽了他一阵，青期波动的荷尔蒙刺激着少年不安定的神经，让他误以为自己聪颖无双，能够摒弃人所有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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