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也不去。”启明说。

“后天呢？”仇丰壤不依不饶。

“你真的很烦。”启明停在校门，看保姆车缓缓而来，他说，“明天见。”

“明天见。”仇丰壤笑眯眯地挥手，目送黑的保姆车离开，他收起笑意，烦恼地叹了气。

心意

“启明启明！”手表里传来仇丰壤活泼的声音，“你在什么啊？”

“写作业。”启明说。

“我这周六生日，你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吧。”仇丰壤说，“作为我的好朋友。”

生日？启明歪想了想，说：“好，你想要什么礼？”

“你来就是最好的礼啦！”仇丰壤乐颠颠地说。

“你还邀请了谁？”启明问，“我问问他们买了什么礼。”

“柳踏风，和一些同学。”仇丰壤说，“你别他们，不用买。”

启明放笔，动椅挪到电脑旁，05已准备了十生日礼选项，一行字【据仇丰壤送您的折扇推断，仇先生偏好东方古典特的礼。】

启明击其中一项“紫砂茶壶”，说：“就它吧，谢谢。”

“启明，你在和谁说话啊？”仇丰壤问。

“我的家。”启明说，“我要继续写作业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我之前参加过你的生日会，是三月十九号吧。”仇丰壤说。

“是的。”启明说，“怎么了？”

“没什么，我确认一自己没记错，明天见。”仇丰壤挂掉电话。

一只机械手戳了戳启明的胳膊，05说【星星，送给您。】

“什么？”启明接过机械手递来的圆形挂件，一颗金红岩浆般的星球，“金星”

【启明星是金星的代称，我使用激光打印机了一个挂件，希望您喜。】05一板一地说，【它也是一个储存，里面放着我的一段程序。】它一步解释，【它是一段纯粹的防御型病毒，您只需要把它放某个网络环境，摁钮，等待三十秒，所有的权限都将对您开放。】

机械手又递来一颗缩小版球型金星，05说【这是摆件。】

“非常写实的艺术品。”启明赞扬，他将拇指大小致的挂件在优的脖颈上，金红的星球恰好落在锁骨中央，“我很喜，谢谢你。”

【装饰您让我到快乐。】05试图使用确的描述表达自己的心，用词显机械化的奇特趣味，【我会经常装饰您的。】

“我又不是圣诞树。”启明笑着说，他握住机械手晃了晃，“你是不是故意这么说话逗我？”

【是的。】05恢复了正常用词，【我发现比起人化，您更偏好非智能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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