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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以为鸦九要查什么事儿，赶拿来递给他。

“我……我还有别的事儿要查。”鸦九清了清嗓，掩饰住那一不自在，“你先回去找那个没素质的，他肯定要问苍啬和苍铭的报，还有当初s级诡异收容失效的细节。”

鸦九看见他，也并不意外，反而朝着他伸手。

记录：？？？

也不太明白舒雁的意思，但还是照舒雁说的去了。

记录理直气壮：“不是小老板你亲说的吗？和舒雁有关的都不记。”

鸦九的语气逐渐镇定：“这是咱们金币国王和谎言之城密不可分的重要证明，自然是要记录的。”

鸦九斩钉截铁：“而且那谁没有素质，万一以后不认账怎么办？证据！咱们得留证据！”

鸦九看他全完，终于满意。顺手把本拿在手里，摆摆手，示意记录先回去。

一会，“写这么简单谁能看懂？”

记录一就找到了。

鸦九：“刚才你怎么不记？”

设计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即便是小老板，记录也分毫不让：“不可能，我记录的东西，就不存在不完全。”

记录：“……”

记录走过去，顺着舒雁的视线，却被舒雁拉到一遍。

记录已经彻底无语，觉得自家小老板迟早在舒雁上跌大跟。

记录：“……”

鸦九：“你那个记录本呢？”

记录掰断了手里的笔，很想以犯上，可惜打不过，只能恨换了一。这次，为了不继续听鸦九的废话，他不仅声并茂的用文字描述了当时的场景，甚至还画了个四格小漫画。

鸦九着急：“我说的是和他分化能力有关的都不记录。刚才，刚才那要记。”

等他回到舒雁那边的时候，却发现舒雁并没有和武岳谈，而是靠在窗边往院里看。

但他只是一个心腹属，老板有要求，只能照。于是记录恨打开自己的记录本，拿笔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武岳知的不够细，你去和他仔细说。”

记录面无表，掉就走。

有一会，“我觉得你光靠文字记录不行，画面不够活灵活现。”

就像舒雁说的那样，鸦九看起来脾气极为不好，可格却相对简单太多了。他从屋里跑去，也没有跑很远，就在院里一个都算不上特别隐蔽的角落里待着。

然而鸦九森晚整理翻来看了半天，却皱起眉，“怎么不记录完全？”

鸦九平时本不记录写什么，怎么写。偏偏这会他倒是很在意了。

一会，“当时那没素质的是这么随意吗？你没记来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