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赵公默认他蹭饭的行为，一开始是因为神明审判所，后面全都是看在陈商归的面上才刻意纵容。

舒雁看着陈商归的脸，意识问，“小舅舅，赵存看过你的样？”

陈商归没说话。

舒雁，“外甥似舅，怪不得他没来找我的麻烦。”

赵存不是蠢货，自然能从他和陈商归相似的五官明白许多事。至于那几个小队，原本就是炮灰，就算他们本不是诡异，但那又如何？赵存原本就不在乎他们的生死，索顺推舟，把他们当成好陈商归的礼。

所谓的暂时安全，并不是靠着夹生存，而是因为陈商归的暗中庇佑。

至于舒雁那些漏，也被他在悄无声息中，完的弥补了。

而这来自于亲人的保护，却是现实世界里的舒雁，再也得不到的了。

舒雁的睛骤然红了，过去五年在老城区被仇恨和绝望浸透得几乎没有温度的心脏，仿佛被泡在温里。舒适得让他想要逃离。

然而陈商归却没有半动容，而是抬起手，起舒雁的颌，迫使他抬起，“看来还没那么蠢。那么现在，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你也应该回答我一个。”

“你，到底是谁？”

“原来的那个舒雁呢？”

“什么原来的舒雁？”

“不肯说吗？”陈商归着舒雁的手骤然用力，“一模一样的脸，相同的记忆，但你的的确确不是七天前的那个舒雁。”

陈商归背后，视频定格在两个画面上。

第一个画面，舒雁第一次穿越到平行世界时，坐在椅上合记忆，并且意识掀开假观看纹的场景。

而第二个画面，就在刚刚，舒雁第二次穿越过来，抬起看陈商归的脸时的神变化。

对于陈商归来说，他不过是用了几秒走向舒雁。但是对于舒雁来说，平行时间定格的瞬间，他却返回到了现实世界，并且在那边度过了异常煎熬的七天。

因此，从陈商归的角度来看，从未消失过的舒雁，却现了绪上无法衔接的瞬间变化，这就是一个十分违和的表现。

至于第一个画面，那就更加漏百。因为，没有一个需要隐藏份的人，会在到达一个危险之地后，突然把已经隐藏好的秘密，特意翻来重新看一次。

这两个细节上的失误，足矣将舒雁打成死刑。

陈商归垂在侧的手里多了一把枪，枪在舒雁的心脏。

锐且明，陈商归的质问没有给舒雁任何保留的余地。

舒雁和陈商归对视，短暂的沉默后，他选择全盘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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