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血掐住他的脸，用了些力气，拽住扯了扯，“不是要求我吗？求啊。”

容血有想笑，住了他的脑袋，那些郁气不知不觉消散了很多，“好，我答应你了，有什么想知的就问吧。”

“是吗？”容血挑衅地冲他扬了扬，“那你打回来？”

“啊，嘶，哥，你轻，疼。”容向晚差没真被他的哭来。

“哥。”容向晚手指在币上敲了敲，“你听见他们那样会觉得难过吧，因为什么呢？”

容血没有立刻开，他从没说过这些话给别人，一时有些难以接受，但他还是开了，“因为他们没有问过我疼不疼，没有询问过我的怎样，我说了我经历了危险，他们没人问我一句，是不是不舒服，我我没有他们想象的一般木讷，我其实也在乎这些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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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恨，没有必要。”容血说。

容血手僵地使不上力气，任他牵着往自己脸上贴。

这觉很奇妙，听着旁人说自己的心声，却并不觉得冒犯，有自我疗伤的痛快觉。

“告诉我，求求你了，求求了。”容向晚把抵在容血的上磕了磕。

“狗崽。”他暗骂，能耐了，还跟他唱上大戏了。

容向晚蹲，握住容血的手，放在了自己脸上，容血往后躲，容向晚不肯，死死地握住他的手腕，“哥，我心疼你，你也得疼疼我啊。”

容向晚敛眉，像是克制住不让自己哭来，而那灵灵的薄薄一层泪早已不见，冷淡中透着无奈，这一越来越熟练了，脸是越来越厚了，容血要是再不答应，他得在地上打了。

容向晚轻轻笑了一声，容血在他上敲了一，“我说话很好笑吗？”

容血着他的脑袋压了去，“就这么说。”

要，重要的是容血会相信的。

他抬起，一双睛似是汪满，一刻就能掉泪珠，充满了委屈和哀求。

“你恨他们吗？”容向晚问。

容向晚受到的手没有移开，他蹭了蹭他的手，听着容血的话，像是心的独白。

“真的？”容向晚惊喜地抬。

“不好笑，笑我自己。”容向晚说。

容血知容向晚想听什么，说这些很难受，是他人生里第一次示弱，对于他来说像是细刀挖骨一般难受，但是既然答应了容向晚，他就不会用一些虚假的话去敷衍这件事。

容血意味不明地看着他，轻笑了一声，松开了手，“狗崽。”

他这副样让他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他的决定而开心惊喜，有自己很重要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