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生活里没有洪大娟，你可能觉得你已经饿死了，可是当年的孤儿院饿死过哪个人吗？我们也查了，哪怕有不少女孩被猥亵，可是饿死的没有一个。”

“她早就该死了！要不是蓉蓉和燕顾及到一些亲，她早就死十回了。一个烂赌，毒成瘾的疯女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放过，她还能继续活去吗？”

“你说的是当年岚把奚蓉送给了其他男人的事？我们也查到了，那会儿奚蓉年纪还不大，就是不知当年岚把奚蓉送给谁了。”

“蓉蓉我也认识，不过打很少，这一对双胞胎妹，我和四，讲都见过，可是都没有，我们三个得到的消息，不是大娟给我们的，就是蓉蓉给我们的。”

“警官，你不用我的话，这个我们都不知，只有大娟知，燕应该也知，好像当年燕是和奚蓉一起送给别人的，可是我和四，讲都不知，四当年问过一次，结果让大娟发了一次怒，从此我们再也没问过。”

“不知，从02年以后，我们就没有见过面了，在01年半年的时候，找我拿过一次车，我刚刚从香江过来不久的新车。”

“看来警官确实对我们很了解了！那辆车我都已经很久没用过，警官连这个都知。”

“四已经结婚了，孩刚刚两岁，我只知她在苏省连港

的模样，我相信王守平只要听你一句话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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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芳草听完杜大用的问题，摇了摇说。

“奚蓉你认识吗？”

“洪芳草，你觉得我是在摸透人心吗？我讲的是证据。你如果真的和王守平过着正常的日，我们会有任何集吗？就算有集，我想那时候的你，能绝对客观的和我们讨论讨论洪大娟，而不是像今天这样，你最终坐在冷冰冰的审讯椅上。”

“你是我见过最厉害的警察！大娟把我们的心摸透了，你是把我们所有人的心都摸透了，包括大娟在。”

“岚呢？为什么要杀她？”

洪芳草只是浅浅了一，然后吐了烟以后就夹在了手里。

“我说一句你可能不开心的话，有一天你被枪毙以后，我相信能给你收尸的，再给你立碑的，除了王守平，不会再有谁了。十几年前的往事，你得自己了断，我的确是一名警察，可是我也是一个男人，如此重重义的男人，可能有不少，但是目前我只见到这一个。”

“洪大娟现在在哪里？”

洪芳草看着杜大用笑了笑说。

杜大用看着现在有些冷静的洪芳草说。

“人报恩这没错，可是别人让你没有后路的报恩，你以为别人还把你当成过去的洪芳草吗？看看你现在的结果，你自己心里还没数吗？”

杜大用抢先在洪芳草前面说了。

“那个我知，一辆奔驰车！”

杜大用笑了笑，拿一支烟到洪芳草的嘴上，然后给她着了。

“可能和杀了奚蓉有关吧，的况，我不知，那会儿大娟已经开始渐渐和我们三个脱钩了，再说了，那会儿大家都不缺钱，生活都在正轨上，也没有再杀人，再去绑架勒索，所以见或者不见，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杜大用一边说着，一边着了一支烟。

杜大用尝试着问了第一个有目的的问题。

“一支吧！要不然觉有些对不住警官的好心好意。”

幕后（12）

“洪四呢？知在哪里吗？”

杜大用拿一包女士烟，在洪芳草面前扬了扬说。

“我想问一你，奚蓉那个双胞胎妹叫燕的，她全名叫什么？”

“躲在来市的，不意外就是洪讲，她落法网也就是今天的事，我前面已经告诉你了，我找你们这帮人找了很久，无论你们中间谁被抓，都是迟早的事，你可能对什么洪大娟保持着忠诚，别人呢？”

“洪大娟为什么不和你们见面了？”

“吗？男士烟女士烟我都有！你们这个犯罪团伙，女还多的，所以我提前准备了两包。”

“我们都只知她叫燕，没有人知她的名字，甚至连见面都很少，大娟叫她也只是叫燕。”

“所以，我要表达的意思就是，洪大娟哪怕不给你吃的，你也饿不死！可是你想过没有，假如你不是为了报答所谓的恩，你这会儿应该和王守平成家立业了，有一个可的孩，你不必天天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就像洪秋芬一样，她自己小买卖，没有和你们产生集，别人现在过得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