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白市场的账单其实已经来了，夏叔带着酒和炒来的，一是为饲料，二就是为了打听钱的数额，因为那会儿白市场还有个复称，就是送去时候称一遍，回猪解了手，拉了粪还要再称一遍的，如果相差太大，就会被扣一些的，主要怕人送猪去的时候了，吃了糠，算是对我爸这样的贩有个保障。”

“在的！不过我三哥应该不会往外说的。我三哥当时也让警察问了，也没说啥我不知的事啊。”

杜大用看着张云娟想了想问。

“我哪里会说的！当年那些警察问啥我就答啥，不问的我一概不说，我年纪小，又不是傻，我爸那会儿挣钱也不容易，我不想给他找麻烦。”

“有啊！我认识了一个从德市来咱们这儿走亲戚的女孩，和我一样大，得有像洋娃娃一样的，我们很聊的来，我和我哥都很喜她，正月里我们玩了好些天的，后来我上学以后，我们还玩了一阵。”

张云娟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几乎连个磕绊都没有。

张云娟一脸认真的和两个养猪盲警察说着。

杜大用不由想到了小院里那女骸骨，估计应该不意外就是和这里连上了，所以追着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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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她就说不一定能收到，说她要和父母去外地，我以为应该不会很快走的，估计她回去了以后应该就跟着父母去了外地。”

“既然你都上学去了，为什么她没有去上学？”

“还记得那个地址吗？她叫什么名字？”

罗新这会儿只能闭嘴，因为这实在是他的盲区啊。

张云娟一边想着，一边和杜大用说。

杜大用和罗新两个听着只是连连，因为确实不懂啊。

杜大用听完以后看了看罗新说。

“我爸那会儿打的都是养猪的，我大舅又是饲料厂厂，麸，玉米粉，都是有讲究的，白麸就差意思，红麸那时候就是好麸，猪肯吃，这个我大舅来我家也和我爸说过啊！就连煮饲料的温都有讲究的，这是真学问。”

罗新有些不明白的问了一句。

新的转机（10）

张云娟看着罗新更是觉得这家伙可能有些不人间烟火的意思。

杜大用虽然知假地址的可能很大，不过还是问了一句。

“为什么夏国和他们自己不能送呢？”

“张云娟，你有没有在当年和谁说过你夏叔能结多少钱的事？”

罗新咧着嘴着问了一句。

“白市场打白条的多的是，今年的账来年结的很多很多，你以为蓝章章在哪儿都能盖着？”

“张云娟，面我的问话可能有些尖锐，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认真回答，不要带有任何

“当年在过年那会儿，你们兄妹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比如在过年那会儿赶集会，去哪儿串门的时候。”

“联系德市市局，查那个成则区青年路三十五号还有这个名字，看看是什么结果。”

罗新赶，拿着手机就去打电话了。

“她说亲戚家有老人在过年后走了，她要和她爸妈在这里多待一阵，元宵节过完没多久就离开这里了，我们还留了地址，说好到时候相互寄信的，不过我寄给她的信被退回了。”

“我后来去过德市的，也去过那里，才知那里早就拆了！也就是她在咱们米待着的时候，那地方就已经在拆迁了，是德市成则区青年路三十五号。对了，她叫罗少虹，少年的少，彩虹的虹，姓应该和那个警官一样的。”

“那么当年你爸和夏国和在喝酒的时候，你三哥在不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