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轻抚着自己手臂思考，没多会便应：“也行。”

比起在这里死记，去溜达一圈可能印象还些。

两人一拍即合，曲向文率先拎着米油上车，宋清关好卷闸门，回就见他独自一人占掉了大半个驾驶位。

“我还是坐后面吧。”宋清只看一，就扶着后车斗要往里爬。

“别啊，后面坐着不舒服。”曲向文赶忙回制止。

宋清：“前面挤着才不舒服。”

曲向文厚着脸建议她：“你可以坐我怀里。”

“你看我敢坐吗？”宋清斜睨他一，显然还在气上。

曲向文也不多嘴了，直接一把揽住她腰，将人提上车：“坐前面比较安全。”

“安全？”宋清被他坐在座位上，只觉自己以前真是看走了，竟然会觉得他单纯又可，“我看你最危险。”

最终宋清还是没有如曲向文所愿地往他怀里坐，而是缩手缩脚地并排一起挤在驾驶座上。

清晨的空气里带着零星凉意，曲向文一，只觉神清气。他说要教宋清开三，宋清摆摆手说：“不用劳驾，我已经学会了。”

“哦？是吗？这么厉害。”曲向文笑脸盈盈地夸她。

宋清摸摸鼻：“就是开不快。”

“没事，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嘛——”

曲向文牵过她手环在自己腰上：“我就是你的安全带，抱了哦。”

整个南桥村一共 400 多人，两人骑着电三由东往西一条巷一条巷地转。

曲向文介绍起村里况来甚至要比宋主任还仔细些，他不仅知什么老金老李老刘都住哪里，还能清楚地说哪人家现住几人，有多少外打工，又有多少在外地念书的小孩。

宋清越听越觉诧异，问他：“你是咱村负责人调查的吗？”

曲向文被她逗乐了：“我去年年底刚跟着我爸挨家挨去收过拜神的灯油钱和祠堂摆戏台的份钱。”

宋清：“怪不得。”

南桥村每年年底拜神的费用都是人来收的。每年会随机签，由两人家代表挨家挨将钱收齐，用作拜神期间买供品，添香烛，以及搭戏台请戏班的费用。

听宋欣梅说，这一习俗在村里已经延续了好几十年，只是以前大家都比较穷，掏不钱的就自己备些土豆红薯之类，成面粿拿去拜。那时候戏班也是请不起的，不像现在，怎么隆重怎么来。

“今年村里拜神是什么时候？”宋清突然问。

曲向文回她：“农历十月十一。”

两人把油和大米送到老金家院里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难得时间还早，一起去海边看个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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