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划开接通键，把手机递给她，“电话。”

何泽宇却一本正经跟她解释：“我是说真的，他死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阻止我们在一起了。”

打电话来的是何泽宇，似乎是没料到宋清会接电话，在听到她声音的瞬间卡壳了一：“你……好久不见。”

宋清跟他分手的原因，细究起来，有一半确实是因为他爸。

“谁啊？”

何泽宇的父亲并非北京本地人，是在那里上学，工作，后来又娶了个本地的富家女，才得以在大城市扎，繁荣。

“你不用这样——”宋清想说，不用这样咒你爸。

“行。”宋清手里着计算，也不抬。

“宋清——”何泽宇语气有些重，反应过来后跟她了个歉，“对不起，我就是希望能和你见一面，见你一面我就走，绝不缠着你。”

“你毕业旅行什么打算？”宋清问他。

大脑接收到这个信息时，她嘴边已经习惯蹦一句：“你好。”

“妈店里还没歇，让我们俩先自己找个地方吃饭，等过两天小舅院了再一起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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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诚看也看不懂，便随手在桌边摸了副扑克牌，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忽然瞥见宋清手机有电话来。

“我这里信号不好，听不清，先挂了啊。”

“那你给我个地址，我去找你。”

“哦。”宋清拿开手机看了，这应该是他换的第六个手机号了，“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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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在棉。”对方言简意赅。

电话那的人无声叹了气：“我是特地过来找你的，我们见一面吧，时间地你来定，我随时都可以。”

宋清顺手接过，抵在耳边，却听宋诚回她：“北京打来的。”

“我爸死了。”她推脱的话刚到嘴边，何泽宇却先发制人抢过了话。

电话那男声响起：“宋清？”

“有事吗？”宋清问。

“那就行——”宋诚对于他开小卖这件事并未寄予厚望，只要能撑去不倒闭就行。

宋清礼貌回他：“不好意思，我有忙，没空。”

大发。

“还没打算，天气这么，不想动。”

她再想挂电话也已经来不及了：“……”

“还行吧，也不算太惨。”今天的收已经比前些天要好上许多了，至少付得起她的电费，“勉能活。”

宋诚看她本上密密麻麻记着一堆，盯半天也没盯个所以然来：“听说你亏惨？”

“我觉得还是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