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晚宋清吻他之前，叫的是“曲向文”，哪怕他一个晚上确认了上百遍，问宋清自己是谁，她说的也是“曲向文”。

但他还是不够确信。

他分不清宋清里朋友和人的界限，她平等地关心着每一个人，却从未见她过谁。

所以他好奇那个叫何泽宇的人，好奇那个被宋清烈地喜过，讨厌过的人。

好奇得不得了。

“小文——”宋辛明见他发蒙，胳膊肘戳戳他手臂，“你是不是喜我家宋清？”

曲向文看着窗外不知何时落的月亮，默认。

“她知吗？”宋辛明问。

“我也不清楚……”曲向文答。

“那你有亲跟她说过吗？说你喜她？”

曲向文摇摇：“没有。”

宋辛明语重心地拍拍他肩：“宋清她虽然表面看着聪明，但实际上也是跟你一样傻不愣登的，你不把事跟她讲清楚，让她去猜，她要是哪天觉得烦了，没准就撂挑不，又回北京去了——”

“到时候你再想跟她说，怕是都找不着人。”

宋辛明这话每一句都往曲向文心窝上戳，他既害怕宋清只把他当朋友，也害怕她前男友来找她复合，但最害怕的，还是宋清又一言不合断联回北京。

他没办法接受。

“我知了——”

曲向文了把酸涩的睛，舒一气：“过几天就老老实实跟她告白去。”

宋辛明摸摸，觉得这孺可教：“你就放心去，如果她那北京前男友敢来闹事，舅舅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保准他这辈再也不敢踏足咱们棉。”

曲向文闻言，立伸手跟他拉钩：“说好的啊，打他，我绝不劝架。”

宋辛明扫开他手：“我就这么一说，别当真。”

你们听说没？

宋清自然不相信宋辛明中所说的聊聊理想，谈谈人生。

她怀疑这两人就是半夜闲的没事凑在一起说些没营养的话题，没好意思让她知。

“医生让你们在医院静养，不是让你俩在这开大学生夜谈会的。”宋清掏完袋里的东西，又开始掀宋辛明的床。

宋欣梅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要把换的衣全带回家洗，说现在天气，在病房里堆个一两天就发霉变臭了。

宋辛明没好意思让她动手，自己把床尾被挤成咸菜的几件衣服收拾装袋，递给她。

收完东西后，宋清坐喝了就要走：“中午曲叔叔会来给你俩送饭，你们吃完早餐赶回自己床上补个觉。”

她坐近看着面前两人墨描过的乌青，生怕曲爸到时候开门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活到这个年纪竟然还能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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