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跟着咬开一菠萝包的酥，觉得有腻，起往里冰柜走，拎了瓶红茶，回问曲向文：“你喝什么？”

陈蓉说开店保证质量很重要，宋清忙拿纸笔记：保证质量。

陈蓉摇摇：“有些网红店服务一般，甚至对着客人大声呵斥，但还是挡不住人们趋之若鹜。”

曲向文回她：“冰就行。”

“那就属于营销手段了。”曲向文默默加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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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要注重价比，无论如何你东西的品质一定要得上给的价格。”

宋清又写：注重价比。

她没有要赶人的意思，担心曲向文误会，于是又补充：“店里不忙吗？”

宋清又记：服务是关键。

此时将近午两，正好是日最毒的时候。尽小卖门凉常常有风过，但坐久了，还是不免觉得燥难耐。

于是忙端正姿态，请她们赐教。

但她糊里糊涂听完一通，再看自己的笔记，嗯……半能用的都没有。

“开了。”

陈蓉和林小琳都是能说善的，见识也广，说的许多话题把宋清和曲向文唬得一愣一愣的。

宋清思考了：“三年前吧。”

她直到这时才惊觉，前这三人可都是自己开店路上的大前辈。

宋清把人送走后，才想起自己和曲向文都没有吃午饭，于是在货架上挑了两个菠萝包，递给曲向文一个：“都过了饭了，你还不回去？”

于是脆收起纸笔，凑过去听她们聊八卦。

陈蓉闻言扭问他：“你书店开社账号了吗？”

林小琳反驳她：“比起质量，我觉得服务才是关键，现在钱买服务的人比比皆是，他们看中的是被服务的过程，至于其他的，稍次一也没关系。”

林小琳默默举手：“我也开了。”

见着话题逐渐从如何帮小卖招揽客人，一步步转移到自媒运营上，然后又牵扯一系列行业潜规则，听得宋清是一雾，拿着本像在看神仙打架。

讲完两人拍拍就要走，说去看海。

“不到 10 万。”

曲向文仰了冰平复心，才状作若无其事开：“你那个前男友……什么时候谈的？”

“现在有许多老老实实开店的生意一般，反倒那些懂得营销自己的赚得盆满钵满。”

“粉丝有多少？”

曲向文兀自拆开菠萝包，慢条斯理地一一啃着：“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