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了，心态再不好一，我脆收拾行李回北京算了。”

宋清仔细一想：“会。”

然后又：“可我这里的东西打个八折就差不多要赔本了。”

宋清回想起昨晚的忐忑不安，又看了此刻空的门面：“昨晚还有，但今天看见客人这么少，突然就不张了。”

“或者……我搞个买东西送的活动怎么样？”

“怎么样？”曲向文扭过来看她，“张吗？第一次开店。”

她拿了两把小凳，走上前，往曲向文底了一把。

宋清的睛已经被烟熏得酸涩难耐，一直不敢用手去，见状忙了声谢，扭跑去卫生间。

曲向文回她：“周六人比较多，小秦自己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也只能趁着中午饭过来看一。”

曲向文认真帮她分析：“你是想买东西就送，还是得满额才送？”

只是怕自己的钱包支撑不住……

宋清当时听完，只觉得惊讶，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觉悟，她着实佩服。

“后来有一天突然想开了，觉得这样耗去也不是办法，脆就办理了休学，说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自我纠结上，还不如暂时搁置，找别的事。”

她问曲向文：“你刚开店那段时间，去的人多吗？”

小秦是宋清之前去书店时见到的那个店员，后来曲向文告诉她，小秦并非绵人，她家在江西那片，是大学休学过来旅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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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向文起又翻了几油桶里的纸扎，“你可说过最少要待满三个月的，别忘了。”

“你刚从书店回来？”宋清看了墙上的挂钟，已经将近十二。

曲向文如实回答：“刚开店那会搞了活动，全场五折起，如果是你，你会去吗？”

毕竟她活到现在 28 岁，都没能学会“想不通的事就别想”这一人生快乐准则。

“现在本地 20 颗差不多 24 块钱，合一颗一块二，也就是你每送一颗，所卖东西的利必须达到一块二，才不至于亏本。”

曲向文不知是什么时候现的，伸手接过宋清手中，将她挡在自己后：“去洗睛吧。”

等她理完来，就见油桶里的火已经熊熊燃起，曲向文手里拿着木正蹲在旁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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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忘——”宋清捂鼻，试图挡住纷飞的烟尘。

曲向文夸她：“心态好。”

“因为大学读了不喜的专业，不确定还要不要着自己继续读去，甚至还为此事看了近一个月的心理医生，吃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