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那些在书店里卖咖啡的，大都也不是真把卖书当作自己的主营业务。

曲向文闻言，倒是坦然：“我当然也是为了赚钱。”

宋清诚心发问：“锦上添？”

曲向文回：“雪中送炭。”

“不是说你书店开得很大，还时常生意爆满，甚至窗上，地上都坐满了人？”

这是宋辛明的原话，他有天突然心血来，想着好几年没看书了，就想去书店转悠一圈，买两本书回来陶冶陶冶。

谁知刚踏曲向文的书店，立就被里面重的读书氛围给吓得连退好几步。

只见上至七八十岁，拄着拐靠在窗边的老人，至盘坐在地上的五六岁儿童，大家人手一本书，互不打扰，埋钻研。

宋辛明说，虽然他往前一步就能踏书店，但他总觉得，前有一堵看不见的墙，俗称——。

简言之就是，他不。

反正自那天后，他就再没去过曲向文的书店。

“开书店也不是人多就有钱赚的，现在镇上好多书店应该都比我这个要赚钱。”

宋清听他这么说，脑一转，也就品个所以然来。

镇上书店其实不少，但大多都是小小一间门店，里里外外摆满教辅书和作业本，说是书店，的其实都是学生的生意。

书籍对于现在的人来说，并非生活必需品，闲暇时看上几页陶冶，忙起来甚至连文字超过半个手机屏幕的微博都不愿意看。

但教辅书不同，这是切切实实的生活必须。

然而曲向文的书店里，教辅书却只占很小一块区域，而且哪类教辅书是真材实料，哪类纯粹是为了坑钱，他都提前找林静把过关，太贵的不，如果学生来买，还给打折。

偌大的门店里，数十个书架，摆满了文学，哲学，政治，历史，艺术，旅游，饮等各类书籍，应有尽有。

试读样书成百上千，卖去的，却少之又少。

“所以你是回家乡来搞慈善的？”宋清不禁问。

曲向文微微一笑：“慈善不算，你看我这不也是在想法设法地捞钱嘛。”

“所以你这三年……真就年年赤字？”

“差不多吧。”

“店面一定要开这么大吗？”

“小了，书就放不了。”

当晚回到家，宋清在床上翻来覆去，半天没睡着觉。

凌晨两敲开了宋辛明的房间，让他帮忙订个篮，明天早上送去曲向文的书店。

宋辛明眯着睛，骂她有病，然后转手就在微信联系人里翻个名字：“什么价位的，祝语写啥？”

“价位中等偏就行，太贵的也买不起。”

“祝语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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