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无职，并无半分实权，光是听起来好听，在京中真算不得什么。想要在京中置办什么产业，没得落得个与民争利的名。至于到别置产，这离得远了，也没法，真有什么息，送到京城，还不定剩多少呢！既是如此，也只能外求了！”

隆安侯听了，说：“顾家倒是认识几个海商，只是对于南洋商路也不是很了解，你若是有心，回我打听一，再给你找几个懂行的人，只是一时半会儿，此事却也成不了！”

顾晓本来也不算着急，夺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海上之利何等之，哪能什么人都能掺和一把！若是个愣青，直接扎去，说不定船才了港，就有海盗拦路！

听得隆安侯这般说，顾晓便赶应：“爹说得是，我本来也就是个想罢了！”

隆安侯夫人说：“这海外贸易，无非就是丝绸瓷茶叶之类，如今茶叶卖得却是不如以前好了，听说是有人偷了茶，被人在南洋不知哪个地方，虽说品质不如咱们中原的，但是外那些夷人，本来也喝不什么好坏来，有了便宜的，自然不要咱们这边的了！”

隆安侯夫人也是怕顾晓不知行，到时候错了货，别说赚钱了，闹个血本无归就不好了！

顾晓笑：“女儿明白，这丝绸的事，我们府上是不上脚的，但是瓷嘛，我之前买了几瓷窑，了几个方，烧制来的瓷虽说不比官窑的珍品，但是拿去糊那些夷人却是绰绰有余！”

隆安侯一愣，顿时怕女儿被人糊了：“南边瓷窑早就专门烧制各外销的瓷，得也都细得很，你们府里烧制的，能比他们？”

顾晓笑：“爹要是不信，回我叫人送一些回来，爹一看便知！”顾晓可不好意思说这里加了骨粉，一方面这算是秘方，另一方面，这也是为了防止别人生忌讳来。

隆安侯倒是不贪图女儿的秘方，便笑：“你这丫，既是有这样的好东西，怎地不早送过来给我瞧瞧！”

顾晓解释：“以前一直在试制，烧来的不太好，哪里能拿来，今年送来了几用，看起来倒是不错，听说工艺也成熟了，这才好跟你们说！”

顾家虽说外低调，家里却也是锦衣玉，经济上从来没有过什么问题，因此，顾晏和顾昀也只会为顾晓兴。别以为孩爵位是什么好事，若是光有爵位，撑不起架来，难免被人笑话。如今不少开国勋贵就现了类似的况，人繁衍日多，几代来，原本再丰厚的家产也不够用的，为了保持表面上的面，里已经开始吃。

这里典型的就是史家。有是阿房，八百里，住不金陵一个史，说的就是史家人繁茂。贾史氏嫁的时候，一方面自个是侯府嫡女，嫁的又是贾代善这样的国公世，还能准备丰厚的嫁妆。到一代，就开始吃起来，等到了史湘云的时候，一家女眷都得自个针线，好节省用度了。

平王府日后便是如此，徒嘉钰不用担心，将来府里的爵产都是他的，哪怕不要公产，都能保持面，但是徒嘉泽和末儿，将来爵产却不会很多，若是府里公产不足，他们的日比起分府之前，就要一落千丈。偏生只要有了爵位，就得分去，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以至于如今宗室里，许多人家怕面弟爵位低乃至没有爵位，将给孙请封的事一拖再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