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哲剔了杜衡，问：“为什么分手？”

杜衡刚要开，常璐端了茶推门来。

陆哲上扫了一遍，衣服和鞋都换回了通勤装。速度还快。

杜衡清嗓，继续回答陆哲的问题：“那个项目因为合作双方发展方向不同，分不同城市，所以最后和平解约。”

常璐放茶杯，认真问：“哪个急项目？需要我叫项目主负责人过来吗？”

陆哲抬问杜衡：“哪个项目？”

杜衡：“很多项目，陆总指哪个？”

陆哲：“三叔说的那个。”

杜衡：“那个刚刚您不是已经理好了？”

陆哲：“哦，那没事了，你们去继续工作吧。”

常璐一气，让自己平复：“陆总办事效率真是呢。”

陆哲面无表：“怎么，打扰到你的私事了？”

常璐：“我……好吧，没有。工作使我快乐。”

陆哲：“上个月的收支平衡汇总表，拿来给我看看。”

“您等着。”常璐假笑，转就走。

陆哲端起茶杯，忽然开问：“浮士德的演到哪天？”

常璐停住脚步，拧回：“啊，什么？”

陆哲喝了茶：“我是问，浮士德的演到哪天结束？”

看似多最绝

常璐嘴撇成拱桥：“今天最后一天，国四城巡演这是最后一站。”

陆哲：“赔你场别的。”

常璐摇：“不用了，意义不一样。”

陆哲：“非要看浮士德？还是陪看的人有意义。”

常璐角塌来：“就是那年，也是工作日，我和朋友去看演，只看到第三幕，中场休息时就收到公司事的消息。”

陆哲有愧疚。可以完整看完整场，确实对她的意义不一样。

常璐无所谓：“这说明我与浮士德无缘，人生是戏剧，不需要去歌剧里会黑暗痛苦挣扎和救赎。八千八的票钱，您给报销了就好。”

陆哲：“不是别人请的吗？”

常璐嘻嘻笑：“我不喜吃亏，但也从来不占别人便宜。我是持付了钱的，原价一千八，加了七千黄钱，凑了个吉利数。”

陆哲：“我考虑一。”

常璐忽闪着大睛：“敬的陆总，我可是因为公事。这个您必须报给我啊。”

陆哲震了两，直直看着常璐。

常璐立刻压低声音：“不报就不报。”

“抱。”陆哲轻咳一声，“你先回去，我想想怎么抱合适。”

常璐脸又了喜：“多谢陆总，我先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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