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突然冲洗手间，反锁上门，从包里掏一个u盘，扔桶冲掉。

录音还在继续播放：“乖乖打了这针，让我把你脑里的记忆都挖走。我会偷偷放你跑掉，观察你的反应。你会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成柳的声音：“不能这么放过她，她已经听到我的声音了。”

成柳：“不行，这样太不安全。士成，我们脆直接把她死，一了百了。”

“耳力不错，还有这段。”元佩又放了一段录音：

苏染倚在陆景行怀里，咬着牙：“你们一家，不会有好报的。”

恶有恶报，最好亲自上手

元佩一边向后溜达，一边畅然：“去报复吧，这件事元家人多少都知一些，那么一大笔钱，持续投，元家不是傻。知他们为什么会压着这件事吗？因为怕陆谨言报复。”

回到车上，苏染问：“除了录音里的容，还有别的吗？”

苏染上的肌绷，眯着睛死死盯着元佩：“元士成、成柳、窦峥。”

“我们先走。”陆景行扶着苏染离开，低声说，“霍明已经找到录像了。包括元士成联系窦峥的来往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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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稍年轻些的男声：“能不能把她给我，我想在她上试一最新的技术，眠失忆。把她的记忆都没。”

中年男人的声音：“既然她不拿来，就让她也想不起来。”

随着冲的声音，笑着喊：“这没有了。陆哥，这就是你们骗我的后果。”

苏染：“报应有很多，元佩，回去告诉成柳，她没机会再去拜祭元士成了。”

北川童谣响起，陆景行抓过元佩的手机，重重摔在地上，咯啦两，再无声音。

窦峥循序诱导：“为了一本书，值得吗？”

陆景行搂住摇摇坠的苏染，轻声安抚。

“痛苦吧，我很满意你们的表现。”

“好可惜，窦峥把她跟丢了，逃跑的小白鼠。”

“你别怪我，是你骨太，居然让我的眠失败。挫败，你懂吗？”

录音没有播完，房门嘭一声被推开，陆景行大走来：“苏染，别听了。”

元佩笑得前仰后合：“是不是很开心？现在还想看录像吗？还想帮她找回记忆吗？让她回忆起差被自己的表害死？”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眠也不用？”

许锦虚弱的声音：“别假惺惺了，我说书在哪儿，他们立刻会灭。怎么都是一死。”

窦峥：“聪明，他们确实想死你，但我舍不得。你是最好的实验品。药、音乐，破坏的，那些不被接纳的方法，都用在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