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街边的店铺全都铁门锁，连招牌都被晨雾糊得发白。

哈气连连的夏夏坐在越野车后座，脸不太好看。

她困得睁不开，偏偏又被周寅坤大清早叫起来，说是饿了要吃早餐，却连个吃早餐的地方都不肯提前讲。

隔着车窗望去，一路经过的都是关门的小卖、没亮灯的咖啡馆和餐馆，哪儿都不像能吃饭的样，更别说早餐。

她拉了拉上的衣，心里悄悄抱怨了一句。

今天她特意穿了衣，厚的，温的，拉链到底拉到脖。想到昨天不过借了他外和围巾，就像欠了他天大的人，得她现在连一缕风都不想跟他共用。

只不过今天车里气开得很足，她现在反而有。

周寅坤只低看了手机，似乎在看时间，前面的司机不会说中文，只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然后微笑着继续开向目的地。

车缓缓驶一片开阔的山谷，晨雾压着整个天空，远待飞的气球半浮在地面之上，火声此起彼伏。

还有一只气球，孤单地停在另一侧，离主飞行区隔了小半个坡，吊篮要比其他的气球宽大一倍不止，外观也更低调暗沉，没有鲜艳图案，也没印着赞助商标。

车停那一刻，夏夏原本还闭着打盹，觉到刹车，夏夏才迷迷糊糊去掰自动门的扶手。

“坐好。”男人忽然开，声音不重，却叫人不敢不听。

夏夏咬了咬，门开了一半，又被她不甘心地关上。

两人就在这份沉默中静坐着。

远，气球扎堆的区域传来零星的笑声与火焰轰鸣，夏夏靠着车窗，渐渐得又有了困意。

刚要睡着的时候，又听到男人一句“车。”

司机立刻车为两人开门，夏夏没说话，带着睡意率先了车，可是来后又不知往哪里走，又只好原地站住尴尬地等着。

火焰“轰”的一声升起，烈的翻卷上天，把气球的吊篮照得通红，风来一焦灼的味，夏夏意识往后缩了一步。

刚车的男人这才慢悠悠地走来，一步踏上吊篮，也不回看她一。

一边的工作人员对夏夏伸手，她略显迟疑，也跟了上去。

原以为气球的吊篮会很小，没想到一来，竟然意外地宽敞。脚是包了毯布的厚木地板，靠边缘的位置还设有厚靠垫，居然还有几致的琉璃状灯饰。

最惹的是正中——

一张小巧的餐桌，铺着白刺绣桌布，上整齐摆着银制的餐盘和玻璃盖盅，果、咖啡、切片酪、草莓果酱，还有刚炉的可颂与蒸的羊酪松饼，气隐隐冒着。

桌角着一枝小朵的蓝山地野，像是特意为这一早的飞行准备的仪式。

她才刚站稳，周寅坤就已经先坐在餐桌前，语气不咸不淡地开：“气球冬天起飞概率不，你运气不错。”

她没吭声，低看着脚那块厚木地板，慢慢往前面护栏方向走去。

“过来坐好。”他声音一落，外那一声“轰”的火再次响起，吊篮微微晃动了一。

夏夏原本还不想理他，可吊篮一晃自己差险些歪倒，整个人本能地扶住护栏，只好板着脸，不不愿地坐到他对面。

“周夏夏，你这胆到底大还是小？”

周寅坤斜在倚上，看着她刚刚被那一声吓得后退半步，神里掠过一丝笑意，又开始故意逗：

“嘴的时候胆大，个火又胆小了？别人胀冷缩，你反着来是吧。”

夏夏一声不吭地抿了抿，她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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