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门外一声响动，夏夏猛地从床边电般站了起来。

真的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意识地看向门，又回看了外婆——老人的呼还平稳，盖着被，没被惊动。

可她不敢再等。

她知自己不能在这时候还窝在外婆床上，一旦是他回来了，她没法赌他会不会在外婆面前收敛分毫。

她轻手轻脚地走房间，顺着走廊穿过客厅，声音越小，心却得越快。

直到她看见玄关走来的人——

还好，只有阿耀。

她站定，整个人像松了一气，脚步却还有些虚晃。刚才提起的那弦仿佛一瞬间断掉，气息了一拍。

阿耀看见她，也停了来。

她看阿耀似乎一肚心事，眉心隐约蹙着，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也就试探着问：“阿耀，你……是有事吗？他、他回来了吗……”

阿耀却没立刻回答，像在组织语言，又像是不知从何说起。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两人就那样站在客厅里，像两个都在犹豫是否该开的人。

夏夏见阿耀不说话，外面好像也没有其他人的样，暗暗松了一气：“阿耀，我今天给外婆了糕，外婆吃不了太多，所以还剩一半，你要不要，吃一？”

等她将糕切好放在餐桌上，阿耀才缓缓走过去坐，看着她将油净手指的样，脸终于缓了些，仔细斟酌后开。

“坤哥这几天大概是忙累了，说要去度假一段时间。”他说，“所以让我来问一这期间里你的计划。”

夏夏动作顿住了，仿佛怕听错，又像怕兴得太早。

她看着阿耀，神小心翼翼，轻声问：“度假？真的？”

阿耀了，“他没说细节，只让我来问你最近的行程……估计是要据你的节奏，再安排他的事。”

“我猜他是怕你这边什么变数，好提前避开。”

夏夏没上回答，只是低，把那块糕轻轻放到阿耀面前的瓷盘里，掩住嘴角悄悄绽开的那绪。

原来真的是他一个人要去度假，没有她。虽然不知他会去多久，不过哪怕只有几天，只要不和他在一起就可以。

她盯着那块油糕看了几秒，像在确认那是不是现实，然后才轻轻抬，对阿耀说：“我不会跑的。”

声音不，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请求某信任。

“我只是……想带外婆去走走，她好久没离开过室了。”她轻声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挲着桌角，“也不走远，就附近……有些地方她以前还想去看看。”

她顿了顿，抬看阿耀的神，确定他在听，才接着补了一句：

“这边不是有医护团队吗？每天都有人定时来换药、检查，她况你们也都有记录，我也不可能带外婆跑哪去。”

“我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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