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我只好说自己也该回去了

她，看我真的要走才又继续洗衣服……

我叹气……只能回办公室……

………………

我回办公室，他只在我敲门时回应我，就没再理我

「主人，我泡了茶。」

「嗯。」没抬

「主人，我请他们送了小饼乾。」

「嗯……你吃。」还是低着

他不吃饼乾？我吃一块，很好吃啊……甜甜的

「主人，我打扫一。」

「嗯。」他抬，然后又看文件

「主人……」

他抬了：「怎么了？」

我正在他办公桌前，与他抬起的对视……我一愣，还以为他不打算理我，想偷看他到底在看什么

「说吧，怎么了？太间了？不是让你去找那孩了吗？」

「找了……她在忙。」

「嗯，我知。」

他知？他知赤红在什么吗？

「她每天的工作都会由艾拉会报给我。」他解释

会报？

「包她被欺负？」

「她们没那么傻，还能把这上不了檯面的事会报给我。」

上不了檯面？

「我本来以为她一天就会来求我了……看来她那傲骨的还得磨磨。」

傲骨？是说那天赤撞他吗？那是赤对主人的忠诚……而且她也宣示了自己誓死保护他……

「她不会求你的。」我说的斩钉截铁。我知赤，所以不会怀疑，但……

「是吗？」他不信

我也没理由告诉他原因，但赤确实不会求任何人，包括我们……

她似乎觉得求也没有用，在被卖掉时她不会说话，在被那群手折磨后更不会……

「要怎样你能放过赤红？」不要在那艾拉手事……

「放过她？我有什么好？」

好？他要什么没有？跟我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人要好？

「我什么也没有。」

「我知。」他准备低，似乎话题就要这么断了

「我可以给你，我服侍你，你放过她。」我说，服侍他可能都比那些人欺负赤好……至少他没待我……

「……这么牺牲奉献？她值得吗？」

「值得。」我没犹豫的说，怕犹豫一秒他就会收回自己的话

他盯着我几秒，才开：「晚上来找我。要是的好，半年她不有没有向我低，我都让她以后都不用任何事，吃饱穿。」

「半年？」为什么这么久？

「我週要离开一段时间，你们要躲起来还是什么我不到。」

意思是他週不在赤就能休息？

「你要去很久？」

「可能一两个月。」

「……也是工作？」

「……怎么？想帮我？你看得懂灵语？翼羽？还是矮人语？」

谁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