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哼了声，“元霄是乡人，我以前是她们村的知青。”

曹添胜招招手，让蒋秘书上前，“你去打一元那边，注意避开元霄。”

程凤中有几分得意，最后还是她有用吧？

“曹总，元霄要开药厂你让她开就是了，鹏城这么多地方，你能阻止她到几时？开了之后，你再想办法去破坏不就行了。更何况，跟她合作，还不如想办法得到她的药方。”

不过这都是后面的事了，她现在首要的是拿到那几块地。

曹添胜脸冷淡，不予置喙。

随即，蒋秘书重新来，递来一个文件。

“付总那边已经将标底给我们，这是投标书，您过目，如果可以的话，我就直接上去了。”

曹添胜看都没看，直接丢回给他，“付总的标底不会有错，你直接上去就是了。”

蒋秘书言又止，最终还是开：“可是这个价格是否有些了，比我们专业人员的预算还上许多。”

曹添胜翻开文件扫了一，“确实了许多，你和付总确认过了吗？”

程凤嗤笑，“他给你们是什么，你们就怎么，他不会有错的。”

都有那个系统在上了，怎么可能错？

曹添胜，“就照这个上去。”

付远平这人有些怪异之，但是在这方面确实从来没有过差错。

程凤心大好，觉得自己离富婆又近了一步。

“曹总有空吗，我想去逛街。”

曹添胜中划过一抹厌恶，“逛街？你自己去就是。”

程凤笑了声，好整以暇看着他：“我没钱呀，不然你直接将卡给我吧？”

“程凤小，你虽然是付总的人，但本质上和我没关系，我没有义务养着你。”

程凤有些不耐烦。

她说了怎么蒋秘书不愿意给她付钱，原来曹添胜就是这样的人。

“曹总，这些都是我借的，等那几块地到手了，你还担心我还不起吗？”

曹添胜冷哼，“找个人陪她去逛街。”

……

直到被请咖啡厅，元都没回过神。

为什么曹添胜和程凤都这么喜找她坏事？她看起来就是一副很喜坏事的样吗？

蒋秘书见她发懵，叫了她一声：“元小，您考虑好了吗？”

“考虑什么？”

蒋秘书耐着再讲一遍：“为我们曹总事。”

元又问：“什么事？”

“这个曹总暂时没说，但你知我们曹总想要元霄的生意，这其中若是你可以帮忙，我们曹总自然不会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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