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微微愣了，睛亮了一些，“是那个京城最近很名的刘医生吗？”

刘医生太名了，很多人都找他看病。

小芳上次去诊所预约过，但是预约不上。

好像说刘医生年迈，一天限制了预约名额，一早就有人在诊所排队。

“对，他是我朋友，我可以带你过去看看，这样你就可以不用走啦。”

王雅芝看起来喜小芳的，连她错事都可以忽略不计。

现在再换一个保姆，怎么知会比小芳好？

如果没有小芳好，又得换。

最怕等王雅芝分娩坐月，都还没定一个好的保姆。

小芳心里纠结了起来。

如果元霄可以带看病，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可是带看病之后，自己却还是走了，岂不是不地？

“小芳，你为什么一定要走呢？”

元霄觉得到，并不是因为她。

难是和凌首有关？

小芳沉默不语，一脸倔的模样，对这个话题选择避而不谈。

“不想说就别说了，改天让元霄带你去刘医生那里看看。等你好一些，你再考虑要不要走。如果你执意要离开，我就给你把工资结了。”

王雅芝声音太温和，好像她无论怎么，她都能包容一般。

可就是这样，她才更加愧疚。

王雅芝都开了，元霄也不再追问。

虽然她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

小芳没再提自己要不要走，但是活还是一样起劲。

元霄和刘医生打了个招呼，便带着小芳和她一起去诊所。

“癫痫呐，能治愈的很少。巧了，凌首之前还跟我说要过来看病，他女儿也是癫痫。”

元霄有些惊讶，随后想起顾澜提过凌映云也有癫痫，说是遗传。

“现在应该来不了，他女儿查了白血病，您知吧？”

刘医生，“老，把您的手拿上来，我给您瞧瞧。”

仿佛没听见他的话，径自问：“白血病是啥病？很严重吗？”

刘医生把她的手搭在台上，撩开她的袖，“严重，怎么能不严重。”

浑浊的双目突然黯淡无光，脑袋耷拉来。

等刘医生诊完脉，她才嘶哑着声音开：“报应。”

刘医生没反应过来，“您说啥？”

低低笑了，“我说了报应，他的缺德事儿，报应到他女儿上，可不就是报应！”

刘医生拍了拍桌，“老，谨言慎行呐！那是首，不是咱们说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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