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莱西同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霄霄，你也太狠心了。”

元霄摊摊手，“我一直觉得，和人搞暧昧，才是最狠心的。”

她喜脆利落，既然没办法和他在一起，那就不能给他希望。

换位思考一，如果顾澜明知这个女孩对他心怀不轨，他还是和她朋友，元霄肯定也会很生气的。

……

第二天，元霄便照着纸条上的地址去找人。

越往巷里面走，她越觉得这不是个版社。

斗永巷41号，就是这里了。

她打量了半晌，发现门上确实贴了“为业版社”五个字，只是不怎么显。

元霄有些奇怪，这也太凑合了吧？

她抬手敲门，“有人在吗？”

在外面等了许久，才有人走来开门。

“姑娘，有事吗？”

来人四十多岁，国字脸，瘦黑瘦黑。

“叔叔，这里是版社吗？我是朱超的同学。”

男人恍然，“原来是小的同学，我叫朱富贵，是小的三叔，那小昨天和我说了你要过来。来吧，我们去里说。”

元霄此刻有些不想去，可是来都来了，这时候走人就显得不礼貌了，只好着跟去。

“叔叔，您版社就您一人呐？”

朱富贵坦然：“这不刚起步嘛，没钱招人。等给你版了，我就有钱了，就可以换个大儿的地方，招些人。”

元霄呵呵笑了两声，“您可真实诚，万一我的画册卖的不好呢？”

朱富贵耸耸肩，满脸不在乎：“卖得好不好，你都得给钱的呀，我又不吃亏。”

元霄：我觉得这话谈不去了。

朱富贵给她倒了杯，拿起画册看了看。

“哟，画得还好，你画的？”

元霄摇摇，“不是，这是我买的。”

朱富贵拿算盘啪啪打着，“四本画册，每本先几册？”

元霄还没开，他又：“你这些我在市面上都没见过，应该没什么名气，还是先各印一百册，卖完了再加印吧，不过你这个也不一定有加印的机会。”

元霄捂着，你说话大可不必这么扎心。

“可以，那就先印一百册，多久能完成？”

朱富贵停手，“一百册不多，三天应该可以搞定，到时候你来我这里拿。”

“能送货上门吗？我运费。”

朱富贵，“成吧！”

元霄在他这里留了地址，又留了定金，才离开。

走巷，她暗暗松了气，希望不会再什么岔。

元霄没骑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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