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澜没接话，让她自己说去。

里面的番茄像是没受到天气影响，红彤彤的挂在小树苗上，看着像是小灯笼。

白桦失落地摇摇，“我问过了，他那里没有，不过他跟我说了哪里有。”

“您知元霄的地址吧？”他问。

白桦也没有直言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而是细心问了他近况。

白桦清清咙，笑：“澜，你知的，妈妈因为生你，一直都不是很好……”

“上次刘医生给了妈妈一些灵芝，妈觉得还不错。可是灵芝早就吃完了。”

本来不想见，但是白桦在待客室等着，他不来她就不离开。

十二月悄然而至，了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伤害别人的时候毫不留，转过来还能当没事发生，跟人要东西？

所以其他店铺开起来，对元霄这边基本没什么太大的影响。

元霄把生发膏和香风在店铺卖了起来，没几天就成为京城又一行。

文教授倒没有太开心，而是问：“番茄想好怎么卖了吗？”

白桦气冲冲站了起来，“我就知，养了个儿都是替别人养的！”

说罢，她便带着愤怒离开。

虽然他和白桦生疏，但此刻心里还是微沉。

农学研究协会的人原定于个月过来，但是番茄提前成熟了，估计用不了几天就要采摘。

“元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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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番茄的小姑娘

白桦笑容敛起，“我知是知，可了上次那件事，我怎么可能上门跟她要。”

顾澜一一答了。

现在京城陆陆续续开起了百货店和超市，有些也在模仿云霄牌。

“帮不了。”顾澜直截了当。

走大棚，心里松了气，这里面比外面和多了。

但是元霄店里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别人也没那么容易可以模仿。

元霄心里挂念着大棚里的番茄，撑着伞去了京郊看番茄。

白桦听见他兴师问罪的语气，神逐渐不耐烦，“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天去找顾澜。

不过生发膏比乌发更难，基本要限量供应，订单已经排到了半年后。

顾澜，“那您直接去刘医生的诊所，跟他要就行了。”

顾澜听说白桦来队，意识就觉得她是不是又来找元霄麻烦。

顾澜嗯了一声，“你要什么？”

顾澜漫不经心靠在椅背，眉微沉，“那当初为什么要那事？”

之后，便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她兴冲冲回学校找文教授，跟他说了这个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