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喝完杯中剩的茶，放杯，朝宋兆言轻轻一笑。

时隔十年，宋兆言还是能轻易被前这人惊艳到神恍惚。他好像得到了时光的垂怜，肤依旧白皙致，底波光潋滟，那不自觉的神，还是一样能勾人心弦，不知不觉间，竟看得痴了。

白凡觉不对劲，微微皱了皱眉。宋兆言如梦初醒，定了定心神，想起什么似的，温言问：“我的属，和你周刊那个记者，他们在一起了。”

想起邵谊红得快要滴血的脸，白凡不禁莞尔一笑：“这两个孩，有意思。”

“是啊。”宋兆言叹地笑笑，“年轻真好，有活力，又无所畏惧。”

白凡不置可否地垂睛，手指挲着木桌台上的纹路。

宋兆言侧脸看向外面的江，喃喃自语般叹：“我和你认识的时候，也和迟焰差不多的年纪，你比邵谊好像更小一。柔弱得像女孩，可脾气倔得像，力气更是大得惊人……”

“等一等，宋总。”白凡听了这些话，面渐渐不悦，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过去的事，你回家慢慢回味我不反对，可在我面前，请把这些话放在心里。那对我来说不是什么愉快的回忆，再三提起，我可要指责你失礼了。”

这话说得不轻不重，“不愉快的回忆”这几个字让宋兆言心一苦。他无奈地笑笑，说：“抱歉。我会注意……”他转朝着外面的平台，喊了一声“石”，然后转过来看白凡：“还没看到过我儿吧。让你见见。”

听到“儿”两个字，白凡的心猛地揪了。当年就是因为这个孩，他才不得不与宋兆言分开，神抑郁乃至自杀。如今宋兆言竟然要他与这孩相见，亲看着带给他一切痛苦的源泉！

他努力低着不让宋兆言看到他的表，手在桌台攥成拳，指甲刺手心。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他几乎就要失控地站起来怒吼声。

“爸爸。”

一声稚的呼唤让白凡心尖一颤，他抬起，看到被宋兆言亲昵搂怀里的，是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他有些愣神。宋兆言的孩，算起来应该十岁了，怎么前这孩这么小？

宋兆言轻抚着小孩的的，低声哄他：“石，叫白叔叔。”

“白叔叔好！”小孩脆生生地喊了一声，大睛看着白凡，中闪动着光，聪慧又狡黠。

“乖。”白凡勉应了声，心叹，这孩跟宋兆言太像了。

眉，廓，额，那聪明劲儿，全都像极了。而且看五官和骨骼，将来一定相俊。当年石梅也算是漂亮姑娘，与宋兆言生来的孩，怎么都不会差。

宋石歪着看白凡。很少有大人见到自己不笑容的，可前这个白叔叔对自己并不十分。他珠一转，突然机灵地朗声说：“白叔叔得真好看！大人！”话语间很是带着几分狡猾的讨好。

“石！”宋兆言轻声呵斥。

白凡却被这话给逗笑了，他伸手了宋石的脸：“好小，光不错。”

宋石嘻嘻笑了。宋兆言放开他让他去玩，小孩一溜烟又跑回江边之后，他有些抱歉地跟白凡说：“不好意思，我平时把他惯坏了……”

“没事。他也没说错。”白凡似笑非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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