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过去那五年，他到底是如何度过的？是谁将他伤成那般？”

顾云汐没有阻拦，将净的衣裳放之后，她收拾好药放在山一角，站了起来。

顾云汐没有哭。

临去之前，她又回看着他：“别打算偷偷离开，若你偷偷走了，那你走一日，我就在我的手臂上割一刀，直到你回来为止。”

但他没能骂来。

“我自己来。”君夜玄的声音依旧很浑浊，大概是因为今夜受了伤，了太多的血，那本来就不好的嗓，更加压抑沙哑。

顾云汐咬着，忍着底的泪，终于还是在将短刀消毒之后，压了去。

她没走远，在一片小树林里就停了来。

就像是，没了痛觉神经。

给他服了一颗药，她开始收拾剩的药。

今夜说了太多的话，嗓十分的，说话很痛，声音也已经挤不来了。

他好像，已经习惯了痛苦那般，被切开的痛，竟让他觉到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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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他似乎，一都不想等，更不需要她给他施针减轻痛楚。

……半个时辰之后，顾云汐终于将他所有伤理完。

哭是最无用的事，改变不了任何事。

事实上，他如今上，只剩一条薄薄的亵……了。

反倒是顾云汐，比他更疼……

“想哭就哭吧，无需忍着让自己难受！”沐祈年始终在她后，她前脚刚停，他后脚就落了。

她回看着他，但那双眸，却已经是一片通红。

君夜玄瞪着她，想骂句疯女人。

顾云汐没说话，转，一跃而起，转消失在夜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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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她走山，看着南初：“他嗓应该很难受了，阿初，你去给他找喝的吧。”

“杨一给你带回来一衣裳，你要自己换，还是我给你换？”她问得认真，似乎已经好了给他脱衣裳的准备。

刚停，便揪住旁一树枝，慢慢调整自己的呼。

揪住枝的手指，隐隐泛着一片白。

君夜玄眉心轻蹙，但也只是轻微皱了眉，之后，就再没有任何表。

“好。”南初转就走了。

顾云汐又冲他一笑，那笑，温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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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祈年看着她：“有话要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