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儿女的将来。

所以，你想推荐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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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真不喜当皇帝？”女皇陛忽然问。

因为，举国上，女皇，只有一人。

女皇陛，是不可以寂寞的。

“不胜寒，小丫，其实，朕心里也会……”寂寞。

“小汐儿……”

毕竟，伴君如伴虎，谁也不知，此时看似很好说话的女皇陛，一秒会不会忽然发难？

“朕若真想治你的罪，岂能容封之华和顾楠风到南陵胡作非为？”

她心里酸溜溜的，却也只是了，没说话。

“看来，朕从前对你们，的确是太差了。”伴君如伴虎这个理，谁都懂，但是当自己的亲人真的将这句话用在自己上的时候，女皇陛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如此难过。

顾云汐没有立即回答，她还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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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我没有及时向陛说母亲的份，还请陛原谅，只是母亲当初彻底忘了过去的事，我觉得她在西陵的日过得也算是舒心，便不想打搅她的安宁。所以，才没有向陛汇报这一切。请陛恕罪！”

“我真的不想当女皇，但若是北陵有任何变故，皇你都可以随时让我回来，我定会竭尽全力，拼命去守护我们的国家和百姓。”

“祖母。”顾云汐忽然唤了声。

女皇陛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受到，一个母亲对一个孩的意。

顾云汐一愣，才知，封将军和大哥去南陵，竟是女皇陛默许的。

若换了是别人，女皇陛大概也不会如此刻，只因为此时，一个是她的女儿，另一个，是她的孙女。

女皇陛鼻一阵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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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这丫已经定决心，要离开了。

女皇陛心一震，愣愣看着她。

女皇叹了一声，幽幽：“若是她从前的，定是要回来跟朕讨一个公的，可她这次回来，的确只是为了你。”

为人母之后，自己的事，已经变得没那么重要。

他们这些一生就是皇族血统的人，或许一辈都没有多少机会，能受到。

顾云汐吐了一气，忽然又笑了：“或许，我可以叫你皇？”

但是这两个字，她不能说，因为，她是在上的女皇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