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汐用力抓住君夜玄的手腕，想要将他推开。

他忽然一步上前，猛地抬起手。

但彼此经历过这么多，已经不适合再在一起了，以后，也是各走天涯。

不过，现在不说，不代表以后都不会说。

但不是这样！

而她，结束了西陵这一切事之后，回到北陵。

顾云汐那双原本清亮透彻的眸，渐渐黯淡了去，底，再没有半光泽。

他岂会让自己的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

“我不会……害你，放……手……”

可是为何，亲手将她杀死的，竟是这个一次又一次，用生命来保护她的男人。

这话，君夜玄是认可的。

为什么？

不该是以这样的方式，将自己的命还给他。

最后，时间无法呼，让顾云汐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这话，甚至还带着几分讽刺。

若是有一日，他面临生死关，她也可以为了救他连命都不要。

他失去了记忆，顾云汐想过将来的许多可能，最大的可能，便是他跟随十二骑的人回南陵。

要等到现在？我有心要害你，你还能在万寿安然无恙过去吗？”

这或许是他们最后的结局。

顾云汐没有不愿意。

也想过，他的经脉疏通真气恢复之后，药效散去，渐渐就会想起从前的事。

原来生命，竟是如此脆弱，前一秒还能活蹦的人，一刻，就会如此黯淡地死去。

顾云汐两片薄颤抖了起来，似乎有话想说，但最后，却放弃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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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死人才能真正的保守秘密。”

他冷冷：“你不是说，我是为了救你才落崖的？既然这样，你本就欠我一条命，如今也不过是还给我而已，为何就不愿意了？”

可她每次用力，便发现自己的咽更加疼痛，他的五指收得更。

“为……什么？”顾云汐是震惊的。

到底，给他施了什么法

她想了许多，但却从未想过，他会来杀了她。

但她却像是看到了他眸那一抹寒光。

“没有为什么。”君夜玄底，一温度都没有。

她的确是欠了他一命。

至少到目前为止，她的确没有将自己的份告诉西陵皇族的人。

顾云汐只觉得咙一，脖已经被他牢牢掐住。

视线里，君夜玄依旧背光而立，五官原本就模糊不清，此时，更加无法看清楚。

从此，他忘了她，两人相忘于江湖。

为什么要杀她？

她好像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