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汐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知她有自己的考量，未必愿意听他的话。

没想到，皇后声声说沐贵妃是江湖女，自己竟然也是！

这西陵皇帝的后，真是藏龙卧虎！

“没胆是没胆，但这都是危险因，谁不怕？”

她的蛊术，甚至比沐红日还要厉害？

一样，还那样信任三皇你？”

沐祈年发现，自己竟然看不透她的目光。

“你到底在想什么？”

好一会，他才：“中严禁巫蛊之术，一旦被发现谁用了蛊术，轻则诛杀，重则灭母族九门，所以，她们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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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了两个用蛊手，夜里岂能睡得安心？

顾云汐的确是讶异的。

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拒绝，甚至都没有反抗。

“汐儿，你可以与我怄气，但事关安危的事，不要与我对着。”

沐祈年闻言，脸稍微沉了沉。

“你只知我母亲是江湖女，却不知皇后的背后，是西陵江湖第一大派血。她的蛊术，比我母亲还要厉害！”

沐祈年的确是失望的，刚才，真以为他们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

但原来，并没有。

“我想什么重要吗？我的路，也不是随我自己的意愿在走，不是吗？”

“更何况，国师通解蛊之术，不是我母亲还是皇后，都不会有胆轻举妄动。”

“皇后没有为难你便好，不过，她城府极，背后的势力非比寻常。”

他在椅上坐，想要去握顾云汐的手，却又觉得，她一定会拒绝。

所以，这个问题是不是很多余？她想什么，都改变不了她接来要走的路。

“你和女皇陛，不是已经给我安排好一切？不过，我很庆幸，她还没有放弃我，但三皇，我真的很想问问，她凭什么相信你会跟我一起回西陵？”

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握了一把。

但最后，还是没有给她答案。

见她果然是心不在焉的，沐祈年忽然收了收自己五手指，将她的小手握得更。

沐祈年薄微动，言又止。

“你父皇娶了这样两个女人，夜里可睡得着？”顾云汐这话，完全是不经思索的。

“以后她请你过去，你就推脱说不适，不去也罢，别的事给我便好。”

万一其中有谁对他心怀不轨，夜里趁他睡着之后，对他手，那岂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有些迟疑。

今日起，真正在一起

但叮嘱的话，始终是放心不，必须要说。

“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