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红日快要被他疯了！

“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想什么，对你来说重要吗？”沐祈年总算是开了，但这话，比不说还要伤人。

沐红日还想说什么，却在对上他平静无波的眸之后，所有要开劝的话，都被自己生生咽了回去。

“所以，你现在是放弃一切了吗？也是所以，那日你和君夜玄决战，本就没想过要活去？”

她握着他手腕的五手指，不断在收，也是不断在颤抖。

“沐祈年，你到底在想什么！难，这世上就真只有顾云汐一个人，值得你留恋？你的使命呢？你的抱负呢？”

“你肩上，压着多少人的希望？你难真连杀父之仇都不了？”

杨一吓了一，慌忙拉着她后的绿意快步离开。

这可不是他们能听的话！

虽然其实不是他还是绿意，都知这件事。

但，知归知，明面上，依旧是不能听。

看来夫人是真的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否则，这话，她断不可能说。

沐祈年看着沐红日，底也的确掠过一丝讶异，可很快，这一丝讶异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始终是淡得毫无味的神。

“母亲，这些，都是你想要的，可你也从未问过，我到底想要什么。”

他的话语，没有责备，没有怨念，更没有一的不悦。

就像是在讨论今日要吃什么，又或是，今日天气如何那般，平静得很。

“这样的日，我不想过了，母亲，你可否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儿？从今以后，我只想守着汐儿，度过余生。”

始终，是不敢对她手

沐红日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手培养起来的儿，有一日，竟然会跟她说如此没志气的话！

为了一个女人，他竟甘愿放弃所拥有的一切！

她沉默了很久，很久都说不来半句话。

不知过了多久，沐红日才咬着牙，怒：“你疯了！”

沐祈年没说话，依旧很安静。

这几日，他想的很明白，过去，对他来说，不有丝毫的意义。

沐红日气得不断在起伏，那日被他一掌震伤的血脉，隐隐有崩裂的觉。

臆间，一血气翻腾不休。

若能吐来，倒也还好，关键是，吐不来，又咽不去。

梗得十分的难受！

“好，”她一气，盯着儿惨白的脸，冷冷：“你敢为了她愿意舍弃一切，那我，便决不允许她活在这世上！”

“母亲！”沐祈年那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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