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的。

顾楠风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一，才发现自己衣裳被他的掌风割开，如今，膛敞了一半。

膛上，除掉被他掌风划开的一浅浅的血，还有一刺青。

他忽然用力将自己的衣襟扯开，让自己那块刺青，清晰呈现在黑衣男的面前。

“若你真是护龙族的人，应该能认得这标志！”

南世家

黑衣男安静了来。

目光落在顾楠风膛的刺青上。

他力很好，不需要像顾云汐当初看老将军的刺青那般，凑近才能看得清楚。

哪怕是这么远的距离，他也可以看清。

顾楠风的膛上，刺着一条龙，一条栩栩如生的龙。

但这条龙，和一般的龙不一样，这条龙的睛里有东西。

一只凤凰！

很小，可却每一针，都刺得线条分明，宛若实！

这天底，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功力，能刺如此细完绝的细小件。

那个人，便是北陵国的国师，也是北陵国女皇陛，目前最信任的人。

黑衣男的目光，终于落在顾云汐的上。

“她真是小殿。”顾楠风盯着他，认真：“小殿说你是护龙族的人，还请让我们看一你的护龙族印记！”

若他不是，今日小殿的份曝光，就算不要自己这条命，顾楠风也要杀了他！

哪怕，同归于尽！

黑衣男抿了薄，再盯着顾云汐那张脸。

顾云汐轻声：“你是顾如秋的师父，你应该清楚顾如秋有什么能耐，但其实她的份已经被拆穿，玄王爷只是想将计就计，让她代替顾云汐活去。”

“至于我……”她吐了一气，无奈：“我原本就是君夜玄的女人，他想让我光明正大留在他边，便利用顾如秋，让我名正言顺成为了顾九儿。”

“顾老将军也是护龙族的人，他说我可以相信护龙族任何人，只要你让我看到印记，我可以信任你，甚至跟你回北陵。”

她现在已经百分之百确定，自己，就是北陵三公主的遗孤！

一定是！

黑衣男的指尖，在听到“跟他回北陵”这几个字之后，忍不住微微颤抖了。

终于，他抬起手，双手落在自己的领上，一把将衣襟扯开！

顾云汐忍不住往前两步。

她不是他们这些武林手，没有那么好的力。

那条龙里的凤凰实在是太小，不凑近看，她本看不清楚。

但她没想起来，自己如此凑近去看，对黑衣男来说，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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