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这个资格。

“那他到底对王妃你说了什么？”他努力让自己冷静，沉声问。

他的意思，顾云汐明白，不过，她真的要去南陵皇城吗？

“你……”什么意思？

“王妃，给你蛊的人，是沐祈年。”燕一了掌心。

顾云汐回，想看他的，但终究是看不见。

燕一还是不明白，但看起来，明显十分激动。

他看着顾云汐的侧脸，想劝，却又不知该以什么份去劝。

“王妃可知，你之所以时常痛，是因为你中蛊毒？如今王妃睛看不见，未必不是和那蛊毒有关系。”

“王妃知？”燕一一愣，之后，他怒了：“沐祈年到底跟王妃说了什么？他是不是污蔑王爷，说是王爷给王妃的蛊？”

燕一正要告诉她真相。

“等王妃恢复记忆之后，王妃就会明白了，至于沐祈年……”

“那你……”

“我时常痛，但却找不到病灶，再结合你说的什么蛊毒，那我定然是被蛊了。”

“既然王妃都知，为何还要护着沐祈年？”燕一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

那冰冷的气息，就连睛看不见的顾云汐都能受得清清楚楚。

可他真的替王爷委屈。

“而我痛难受的时候，只有祈年能让我安静来，所以，我的蛊不是他的，还能是谁？”

刚才她说知，难，她的意思是，她知给她蛊的人是沐祈年？

不料顾云汐已幽幽开了：“我知。”

“王妃若是能回到南陵皇城，门走走，便会知属有没有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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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这话，会让王妃很伤心，可是，不得不说。

已经往前走的顾云汐又停了来，淡然一笑：“我不是说了，我知了吗？”

“我真是离王妃吗？”顾云汐还是不明白。

“若真是义重，就不该让我嫁给他的亲弟弟，他和自己弟媳在一起，他多就是被人说风，可我呢？我将会被骂成……妇！”

对王妃你义重，只是可惜王妃你忘了……”

燕一不知如何回应她这话，这件事，错综复杂，不是他随便几句话就可以说得清楚的。

“你们家王爷对我，还真是够义重的！”

顾云汐继续往前走，慢悠悠的，其实也不知自己想要去哪里。

“王妃又知不知，你上这蛊毒，是谁给你的？”

我，想与他同归于尽？

她到底在想什么？

她浅笑：“祈年不是那样的人，他宁愿不说，也不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