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飞亚可是为了她，才会伤成这样的。

若是沐飞亚也死了……君楚离无法想象，顾云汐这辈，还能如何活去！

本王，不会上当

房间里的人没有说话。

君楚离端着盆站在门外，也不知要不要去。

不知过了多久，君夜玄终于缓缓睁开，侧，看着还站在床边的女。

想说话，但却尚未开，便有一缕血丝，沿着角了来。

顾云汐心一痛。

拿起巾，给他掉。

好一会，才艰难说：“……停止吧，是我学艺不，不是你的错。”

但君夜玄只是看了她一，便又闭上眸，继续给沐飞亚运功。

顾云汐心里一阵酸楚。

她真的尽力了。

飞亚伤得太重，不仅中了剧毒，还被沐安宁打伤了五脏六腑。

沐安宁手又狠又辣，本不给她任何活路。

又不知过了多久，一直闭着的君夜玄忽然：“她是为了帮你。”

顾云汐了掌心。

她明白君夜玄的意思。

若是为了她死去，自己这辈，都会不得安生。

“可你有没有想过，若你为了救她而有任何意外，我……我也会一辈不安。”

“只会不安吗？”君夜玄墨的眸再次睁开，这次，看着不知名的角落。

“除了不安，可还有……”

“没有。”顾云汐无打断。

她一气，继续：“所以，王爷，不值得，请你停止吧。”

未料君夜玄却淡然一笑，笑意习惯的清冷，此时此刻，却有几分嘲讽的味。

大概，在笑自己。

“为何不值？”他的角，又一缕血丝落，但他未曾在意。

“她死了，你会痛苦一生，本王死了，你只会不安，权衡利弊，难，不是本王的死对你的伤害更浅一些？”

“四皇兄！”顾云汐闷闷的，这家伙，一定要如此说话吗？

“你死了，阿离会很伤心，我不想看到阿离伤心难过。”

君夜玄瞅了她一，这一，有些怨念。

但最后，他底还是恢复了平静，再次闭上，他淡淡：“还要在外站多久？”

君楚离愣了，这才推门走了去。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

顾云汐又拿起巾，了君夜玄角新落的血痕。

“汐儿……”君楚离将盆放，看了君夜玄惨白无人的脸，才看着顾云汐，底透着焦急。

这样去，真的不是办法。

顾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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