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这样，本王就会忘记你从前过的事！”君夜玄冷冷哼了哼。

明明想看到她受苦，看到她难受，他甚至以为，只要看到她痛苦，自己就会开心。

但她只是站在一旁，也不敢过去，诚惶诚恐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婢女。

看到他往外堂走去，顾云汐才将自己的衣裳拉了起来，跟在他后，走到桌旁。

顾云汐也没说什么，继续给他倒酒。

纤细，脆弱，好像稍微使劲，就能将她掰断一样。

君夜玄的目光，却落在她的手指上。

他有些没好气的：“本王没想过要你的命！”

君夜玄心烦闷。

君夜玄气得拿起杯，一气喝光。

恨她心里装着无数的人，但却唯独，没有他！

莫名，有顿挫的痛。

她没有反驳，没有解释，只是了，轻声说：“嗯。”

看到她死气沉沉的模样，索然无味！

“王爷其实也没想过要安夏的命，是不是？”但安夏，却还是死了。

顾云汐还在安静给他倒酒，君夜玄却看着她的手，心烦意。

不过，他几时稀罕过？

不知为何，忽然间，将她的手一把握住：“若本王……本王愿意忘记过去的一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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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汐却将自己的手，轻轻了回去，继续，给他倒酒。

可她现在也没有多少说话的冲动，却又真的不想惹他生气。

可现在，她好像真的很痛苦了，他却一都开心不起来。

以前是傻，现在，不可能再稀罕吗？

但这次，君夜玄又讶异了。

顾云汐迎上他的目光，平静：“在想，如何才能不惹怒你，少受苦，让自己好好活去。”

以为她还会像以前那样反驳，说自己没有过那些事。

君夜玄一把将她丢开。

“过来，给本王倒酒。”

他不知自己该生气，还是，该……对她有其他觉。

“你到底在想什么？”

但他恨她，就算她现在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他依旧是恨她。

顾云汐不说话，她想摇的，但他着她的，她无法动自己的脑袋。

最后，她放弃了这个话题，以最无辜的神看着他：“王爷，你还要吗？”

得大掌住！

好好活去，这几个字，在君夜玄的心脏上，狠狠撞了一把。

在顾云汐拉开自己上衣那一刻，他忽然低，一把住她的，将她一张惨白的小脸，抬了起来。

“你！”君夜玄不悦：“你在责怪本王？”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