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上半夜君夜玄的脸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后半夜，他的脸就开始涨红，甚至，发紫！

看起来，就像是中了毒一样。

再后来，他的颤动得厉害，看样，竟真的有要醒来的迹象。

蓝渊激动得不行，立即给君夜玄把脉。

“脉象……为何如此？”他看着顾云汐。

顾云汐却：“蓝渊，我有话要跟他说，你能否先去？”

蓝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君夜玄，犹豫不决。

“难，你觉得我会伤害他？”顾云汐冷笑，“真正伤害他的人是谁，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蓝渊依旧是没说话，只是这次，转走了。

门外，燕北和燕一盯着他，脸莫名有些怪异。

蓝渊也还是没说话，只是和他们一样，守在门外，寸步不离。

房，顾云汐已经将所有能的事，都完了。

此时银针和药箱被收拾好，她坐在床边，看着君夜玄。

理说，人应该可以醒来了，但他始终没有睁开。

哪怕煽动得厉害，哪怕他的手指偶尔也会动一，可他就是不愿意醒过来。

“你真的对这个世间，如此绝望了吗？”

为什么都到这地步了，还是不愿意醒来？

顾云汐握着他的手，甚至，她都可以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回来了。

但为何，就是不愿意睁开？

“夜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不知我怀着他。”

君夜玄的煽动得很厉害，所以，他其实也是很想醒过来的，是不是？

到底是什么，让他无法冲破最后一步？

“夜玄，你睁开看看我好不好？”

一年了，她已经忘了，他们是何时开始定的。

但她知，那一年的君楚离，对她是极好极好的。

只是不知，原来当初的君楚离，事实上是君夜玄。

那些所有关于他的传说，冷血残暴，铁腕无，在她这里，从未有过。

那一年，他是明朗开怀的。

她甚至都能觉到，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的轻松惬意。

“那一年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对不对？其实，你也想和阿离一样，过无忧无虑的日，是不是？”

“我不知你上到底压着什么样的担，若你愿意，以后的人生，我可以和你一起承担，好不好？”

那一夜，顾云汐一直在跟他说话。

昏迷中的君夜玄，也不知有没有将她的话听去。

也许听去一些，也许什么都听不到。

但他的一直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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