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顾云汐不是小孩了，自然清楚战场的残酷。

可，将军府如今正是生死存亡之际，若是没有人站来，他们的场，最后只有一个，死。

“四皇兄，我知南陵也有许多女将军，皇上不会因为我是女，就否定我的价值。”

就拿今夜来见君夜玄的陆红玉来说。

她是征西大将军的女儿，顾云汐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他们南陵的女将军。

陆红玉的陆飞鸿，便是其中一位。

“四皇兄，请你……”

“本王凭什么帮你？”君夜玄淡淡瞅了她一。

顾云汐抬，迎上他的目光：“我、我是楚离的娘，四皇兄可不可以看在楚离的份上……”

“若本王说不行呢？”

“四皇兄……”

“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天掉馅饼这事。”

君夜玄白玉般的指在上无意识轻敲，目光锁在她的上：“你愿意为此，付多少代价？”

“代价？”

顾云汐愣愣看着他，忽然间，一不安从心慢慢升起。

“四皇兄，我是楚……”

“嗯？”君夜玄眯起眸，“再说一次试试？”

顾云汐咬着，犹豫了片刻，才像是定决心，看着他：“四皇兄，你想要什么？”

“你无权无势，你猜本王想要什么？”

“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我一个已经嫁人的女，到底有什么，是让四皇兄你看上的？”

到了今时今日，她若还觉得君夜玄看她的神很单纯，那她不是天真，就是愚蠢。

他到底，看上她什么？

君夜玄定定看着她，那神，又像初见在车上那会儿，冰冷，却又火辣。

“四皇兄，虽然你不听，可我终究是楚离的娘，你若是真的对我……以后，你想过要如何面对楚离吗？”

他的心里，难就真的一负担都没有？

君夜玄却依旧盯着她，那神，始终是她看不透的复杂。

一瞬，让人冷得浑发憷，一瞬，却又让人如在火炉。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为什么连兄弟之间的义，他都可以不在乎？

也不知过了多久，顾云汐跪得膝盖发麻了，君夜玄才面无表：

“若本王说，楚离的所有东西，都愿意让本王分享，你信吗？”

“我不是东西！”顾云汐猛地站了起来，瞪着他，睛有些火辣，拳得的。

“我不是任何东西，不是你们可以让来让去的玩！”

“你觉得你对本王，或是对楚离来说，不过是个玩？”君夜玄底的笑意没了。

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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