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之后，她又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他和定王是叔侄，她只是一个外人，太能告诉她这些吗？

“是的。”太似乎完全没有想这个，她问了便信任地全盘托了：“他旁敲侧击地来问了孤，因为那天的事谁都不太记得了，十九叔他，大抵是怀疑这件事与孤有关吧。”

商徵羽听着太的话，不由陷了沉思。

看向太的目光，也不由带着些许凝重……

商徵羽当初看书看得一目十行的，她记得书中他来邺城好像有什么目的，可这次他却什么都没，这合理吗？

司玄胤这个人作为男主，虽然格古怪，但是并不是一个疑心重，不辨是非的人，他既然有所怀疑，大抵就是有迹可循。

商徵羽想起了他们说的话，说是那日尸横遍地，血成河，倒像是书中的太能的事。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了太的上。

可现在关键是，如果是他的，他的动机是什么，又是用的什么手段，那些人那么难对付，他是怎么瞒天过海杀死那些人的。

太的突然拿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阿羽在想什么？”

商徵羽抬眸：“其实我也有些好奇，那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真的是因为他们用了特殊的手段激怒了定王，叫他无意识杀死那么多人么，殿知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太看着她中的探究，叹了一气：“阿羽也怀疑孤？”

替天行

他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无奈：“可是孤什么都不知啊，孤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就算你们都问孤，孤也答不来呀。”

商徵羽看了他一会儿，他的神没有任何的异常，可商徵羽就是觉得他像是了层假面，她实在是分不这话的真假。

可仔细想想，不是真是假又怎么样呢，反正她注定是要维护他的。

商徵羽不介意地：“没有啦，我都说了就是好奇罢了，怎么会怀疑殿，何况那些人本就该死，不是谁的都是替天行。”

司轻寒像是不太在意此事，随意地就揭过了。

他笑：“阿羽不是觉得孤上的味好闻吗，大概是孤衣裳上熏香的味，阿羽若喜，孤可以送你一些。”

商徵羽：“不必不必，就是觉得好闻问了一句，殿别见怪。”

太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看着她。

商徵羽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疑惑：“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司轻寒微微摇：“没什么。”

慢慢的，他脸上的笑容淡了淡。

商徵羽意识地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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