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商徵羽怅然：“但是好多人都不是这么想的，比如在许多权贵们的中，命也是有三六九等的，底层人的命被那些人当草芥，所以凌姑娘这样的人很难得。”

商徵羽见她抬起来，眶通红，想来她难过了很久。

“在凌姑娘看来，是不是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凌清莹不解地看向面前这个年轻俊逸，恣意潇洒的少年，见她目光清，明亮清澈的样，有片刻的怔忡。

“难……不是吗？”

商徵羽想：“是，又不是吧。”

商徵羽已经在脑里搜寻一些血又洗脑的话语来说服她了。

“桑姑娘死了，凌姑娘很难过吧，可是难过有用吗？就算你再难过，逝者已矣，她回不来了，她的死换来你的伤心绝，这就是她想要的吗？”

商徵羽的声音很温柔。

凌清莹见她话语认真，一时愣在了原地。

“死亡的意义是什么，我时常会想这个问题，前一天还生龙活虎站在我面前的士兵，第二日就成了尸抬过来。”

商徵羽的神柔了起来：“这样的场面我见过太多了，其中甚至还有从小一起的兄弟。”

“他们大多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而死，我也难过，但是我们活着的人要的，不是沉浸于悲伤痛苦，成日以泪洗面，是带着她们的那一份，好好地活，替他们也将她们的那一份活来。”

凌清莹听着这些话，失神了很久。

商徵羽觉到她似乎有被自己说动，继续。

“桑姑娘救了你，你用桑姑娘救来的命，又救了好多人，这些人在某意义上也是受桑姑娘所救，如此循环往复，桑姑娘的离开就永远有意义，只要凌姑娘一直记得她就足够了。”

前少年的一番话让凌清莹沉默了良久。

她默默地掉了泪，神比刚才好了许多：“我明白了，二公。”

商徵羽笑着看着她。

凌清莹也回以一笑，没想到自己有一日，会被这个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了许多的少年给劝了。

“谢谢你，二公，我终于明白，大家为何会说你是边关数万少女的梦了。”

商徵羽听她这么说的时候，整个人愣了一，随即控制不住笑了起来。

凌清莹看他笑，愣了一。

商徵羽：“边关数万少女的梦这个称号，是我自己传的，被凌姑娘这么喊来真有不好意思了。”

凌清莹讷讷：“这称呼，还能自己传的吗？”

商徵羽：“我比较不要脸，所以没关系。”

凌清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明媚的少年，不自觉就会被他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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