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小孩的质疑，少女笑了笑：“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饮鸩止渴的事吗？”

“知。”

“那叫鸩鸟的鸟兽，羽带着剧毒，用它们羽泡来酒解渴，只不过是自取灭亡，就算暂时解了渴，也会在不久后死去，多拖延一会死亡时间而已。”

早慧的小孩很快将这个故事完整复述来：“所以旅人的意思是，我们使用异能就是在喝鸩酒，延缓死亡时间？”

刚从冰柜里拿来的雪糕冒着寒气，少女刚伸嘴就吐来，冰得连连往雪糕上哈气：

“饮鸩止渴这词，已经很少有人使用了，小朋友，在我之前你听说过这个成语吗？”

谢随安微微偏，很快从记忆中检索到：“在第三第四世纪，有一叫鸩鸟的毒鸟污染活跃于世，但这污染很快就灭绝掉。”

除此之外，便没有什么和鸩相关的记录了。

少女：“文字、语言、和记录，以及它们所组成的文化，是一个文明的底蕴，需要人去记载。”

“所以是不想看到更多像饮鸩止渴这样的事发生吗？”谢随安一边翻着地板上的书册，一边问。

“遗忘自己的文化，是文明崩溃的前兆，这是我不愿意看见的事。”

“如果最后一天真的到来，我希望留更多关于‘文明’的记载，至少证明我们存在过。”

少女笑了笑：“而且我也很喜他们的故事，不是吗？你不是也很喜。”

“你最喜哪个角呢？”女生又问，凑到男孩前半蹲来，注意到这一页对应的节，神一瞬变得奇怪。

“江羽遥。”小孩语气肯定。

“为什么呢？我带过来这么多本小说，为什么会选他呢？”女生又问。

谢随安继续翻着书页，也不抬：“没有为什么。”

“就算是养，有人喜猫，有人喜狗，有人却唯独喜带毒的黑壳蝎，总不能让每一个人都说个所以然来。”

少女：“有人喜猫柔细腻的发，喜猫独特的格；有人喜狗忠诚的品行，或者是纯粹喜狗扑过来黏人一心一意的喜。”

“如果你喜江羽遥，那总得有个喜的。”

“但你喜一只猫，会只喜它的外表，或者格吗？不是，你喜的是它的一个整。”谢随安随回答。

“江羽遥会灵，江羽遥格很温柔，江羽遥很好看，但我能说我只喜他的技能、他的格、还是他的相貌？”

“当然，如果你真要我找一个我为什么喜江羽遥的，或许只是因为我讨厌谢云虹？”

“为什么，因为他和你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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