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开始实验, 研究员发有效指令：“回答我, 你现在是什么份？”

青年终于对这个问题有了回应：“是人类。”

实验上链接着实时监测污染指数的仪, 作为绝对的普通人类, 污染数值也会是绝对的0。

“很好。”

看见仪上稳定的零数值，研究员很满意, 再次发布指令，“实验状态良好，可以继续行污染合实验。”

污染合实验？

晏知白愣了愣，意识到他又被白藤拉了关于“父亲”的幻境。

或者说，白藤关于“父亲”的记忆。

晏知白抬起。

手术床上的青年面容清隽，本该是不备任何攻击力的相，但那双过于沉的无瞳黑眸，却给青年添上几分不该有的诡谲非人。

晏知白没由来的生几分压抑和恐惧，以及烦闷。

他有讨厌起这个手术室来，更讨厌旁边脸上笑容虚假的研究员。

青年的外貌和之前白茧中被傀儡藤束缚吞噬的异能者几乎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相比那个时刻，青年的面容还稍显稚。

仗着自己在梦境中只是不存在的虚，晏知白开始在手术室中晃悠。

陌生的研究员，没意思，而且很让人讨厌；

手术室中的其他件，没意思，无趣得很；

青年上衔接的仪，这就不一样了，上面的数值在蹦迪，这就有了意思。

晏知白凑过去看，蹦迪的数值是青年的污染指数，一0，一又蹦哒到100。

“真是见鬼”

晏知白小声嘀咕，回过，正对上青年黑黝黝的一双眸，背后一阵发。

异能者污染指数到达100就可以被判定为死亡，青年的污染指数这样蹦迪，那就是在死亡间反复横。

但终归算死过。

死了又活，那就是鬼。

活见鬼。

晏知白有怕鬼，被青年看着，发现自己无路可退，于是脑一，记起来青年是他认的“活爹”（指白藤）的“父亲”。

晏知白照祭祖的姿势原地跪，当场认亲：“爷爷好，小孙今年十八心健康成绩不错不需要爷爷梦来，您自己回去安好就行，最好也别诈尸也别闹鬼”

喊到一半，晏知白被白藤又了一，停住了认亲行为。

晏知白突然反应过来，青年其实本没看他，也本没闹鬼。

只是因为瞳过于沉，本分不瞳孔来，纯黑的一双眸，看谁都觉很专注，但实际什么都没看。

晏知白蹭了青年手术床旁边池里的洗了把脸，大概清醒了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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