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这几句，转笑说：“这让我想起在国念书时，学校后面不是有个湖泊么，石路周围满了各大的乔木，一到秋天，落叶满地，湖面上全是野鸭，你还记得不？听了这歌，倒像又回到那里似的。”

夏原也想起来，靠在桌边，忽然悠悠叹了气，“我真想再回到那里去。”那里只有她和他，也许不回来是对的——转念一想，不不不，她的心不在那里，再优的风景亦成了牢笼。

俩人一坐一站说着闲话，“挪威的森林”循环低唱，气氛宁静而丽。忽然听得一阵脚步声，门被推开，钟越着太，一脸疲惫走来，乍看到夏原，愣了许久，搭在门把上的手好一会儿才拿开。

何如初忙起来，端了茶给他，“你开完会了？茶是温的，你喝一。”见他脸苍白，嘴有裂，满细汗，很是心疼。因为夏原在，不好太亲密的动作。钟越，接在手里喝完了，又朝夏原微微了，没有开打招呼的意思。

夏原是男人，当然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冷澹，不想何如初为难，主动解释说：“我是来找孟十的，有急事，他应该也开完会了吧。”不他相不相信，挥了挥手，“我先走了——噢，差忘了跟你说，如初她从午等到现在，还没吃晚饭呢。”脸上没什么表，语气却责备，说完带上门去了。

钟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转说：“怎么不吃晚饭？”她抱着他手臂坐，“本来我想等你一块吃的——没事儿，现在不饿了。”他微微皱眉，轻声说：“胡闹，怎么饭也不吃，胃病又犯了怎么办！”

她低着，好半晌说：“你不在，人家吃不嘛。”略带嗔，拉着他撒。他心里漾起来，神跟着一，抬仔细打量她，“瘦了，我不在的这几天，平时都吃什么？”她敷衍说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他叹气，“我该问你有没有吃，就没见过你这么懒的，不愿意，不会叫外卖吗，宁肯挨饿！”她不承认，里说我哪有，每天都自己饭吃的，心里在说方便面也是饭嘛，一个人吃饭实在没什么意思，胡对付着过。

俩人来，钟越脱自己的外给她披上，“多穿，在屋里手都冰凉。”说着焐了焐她的手。她笑说是因为玩游戏的缘故，其实一都不冷，要把衣服还他。他扣上扣，“哪来那么多废话，叫你穿上就穿上。”不容她脱。

上了车，钟越问她想吃什么。她将手在他大衣袋里，一一拍手玩儿，发衣料以及撞击的声音，“砰——砰——”闷沉沉的，她玩的很带劲儿，“你看，你看，你衣服起电了——”见他不搭理，讪讪地住了手，转看他，说：“不想去吃，回家你给我好不好？”

他没反对，问冰箱里有什么，说着车拐上回家的路。她想了想，“应该还有和青椒——等会儿我淘米，你青椒丝好了。”专门拣轻松的。等回到家，打开冰箱一看，傻了，空空如也，除了一把大葱，还是他走的时候买的，原封不动，绳儿都没解开。她不吃葱。

“嘿嘿，我忘了——已经吃完了——”她笑着解释。才想起来，早就弹尽粮绝了，昨天吃的是方便面，今天吃的是炒饭，一心等他回来呢，懒懒的，连超市都不愿意去逛。钟越无力得看着她，“去吃吧。”小区旁边的酒楼应该还没关门。她连忙拉住他，“不是有面粉么，你刀削面嘛，反正有辣椒酱，我不想去外面吃，就想吃你的。”钟越虽然有累了，在她语声恳求，卷起衬衫，给她刀削面。半青菜都没有，只好清汤面，切的很薄很薄一片，拌辣椒酱，滋味倒也不错。

她吃的满大汗，“好吃，你明天再好不好？”放了太多辣椒酱，红红的汤面上面浮了厚厚一层油，看了简直要怀疑她吃的到底是什么。他叹气，“不能这么懒，知不知，总不能我不在，你就不吃了。”

她反驳：“我哪有嘛！你不在，我也吃的很好啊。”他没好气指着垃圾袋说：“方便面？”她懦懦说：“以前也这么过来的嘛。”钟越有生气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一样了，总要改的！”就像夏原，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不一样了，总要改的。

她哪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见他声气不好，垂不语，好半晌才说：“不是我懒不愿意，一个人，多了也吃不。好啦好啦，明天我一大桌好吃的等你回家好不好？”跟在他后，像只猫一样蹭着他，一心讨他心。

他哪能经得起她这样的挑逗，“别动——”抱她在怀里，恣意怜，又亲又啃，力比平时野了几分。她有害羞，摇他手，“这是客厅——”他不理会，持拉她的衣领，半边浑圆雪白的肩膀。她细细气，忽然想起人家常说的一句话，小别胜新婚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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