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再想起她的话，终于明白，那样甜的味，便是。只要尝过一次，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

洗好碗，她还没来得及手，听见手机响。一看是何爸爸的号码就有不耐烦，接起来也不吭声。何爸爸问：“初初，你人在哪儿呢？韩张说你今天回来，在火车站等了你一早上也没见人影。”声音很急。

她“啊”的一声叫起来，这才想起来韩张说过要去接她的，忙说：“我在同学家里呢，明天就回去。”何爸爸责备她：“那你应该先跟韩张说清楚，他天还没亮，就坐车去火车站接你去了，回来后急得了不得，说你是不是什么事了。”她十分愧疚，忙说：“你跟他说回去后我请他吃东西，让他先别生气。”她估计韩张这会儿肯定气炸了。

何爸爸说：“他就在这儿呢，你跟他说。”说着把手机递给韩张。她连声歉：“韩张，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你真来接我。”韩张叹气，“你没事就好。到底上哪去了？还在北京吗？”她支支唔唔说：“恩——在同学这儿玩一天，明天就回去。到时候请你去‘明珠’里面吃饭——”

韩张说：“吃饭就算了，你早回来就成。林丹云也回来了，等着你一块玩呢。快要过年了，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她有些惊奇，若是以前，韩张逮着机会还不狠狠宰她一顿呢，现在居然说不用了，忙说：“好好好，明天一定回去。”

钟越在一边听的清清楚楚，问：“家里人担心了？”她。钟越又说：“韩张——早就回家了？”问这样的话，本是没话找话。她：“恩，他早上去接我，扑了个空。我以为他肯定气坏了，没想到什么都没说，只让我赶回去。”钟越听了，好久才说：“恩，早些回去也是应该的。省的你爸爸妈妈挂心。”

午钟越领着她街上随便逛逛，天就黑了。吃完饭，洗漱完，钟越带她到房间，说：“你今晚就住这儿，床单被褥什么都是新的。我房间在前边，有事就叫我。”她答应一声，到打量，房间很大，没有铺地砖，还是泥地，陈设极其简单，一床一桌一椅而已，另外有个老式的衣橱，上面还有镂的样式。钟越拿了瓶杯来，说：“晚上若是渴了，自己起来倒喝。”十分细心。

她，问：“钟越，你房间有电话吗？”钟越问嘛。她笑：“哎呀，你别，快告诉我号码。”钟越只得说了，“坐了一天的车，累了吧，早睡。明天上午带你去‘庙会’上看看，很有意思的。”听的她睛发亮。

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床单，说：“没有空调，褥面垫了电毯。这会儿正好，不冷不，你赶上床睡觉。”她，“那你去，我脱衣服了。”钟越带上门来。

睡到半夜，听得床电话响。何如初缩在被里，拿着手机细声细气说：“钟越，你睡了没？”他开灯一看，都一半了，问：“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呢？”她懦懦地说：“钟越，我睡不着。窗帘无风自动，飘啊飘的后面似乎有人——呜呜，我怕——”

他忙说：“别自己吓自己！你起来开门，我过去看看。”她连忙起来，拱肩缩背站在门，瑟瑟作抖。钟越披了外来，见她这样，皱眉说：“怎么穿睡衣就来了？小心冒。”

她一蹭他怀里，抱着他不肯放，连声说好好。钟越手忙脚拉开她，“快上床，快上床，冰凉。”拿了外给她穿上。她钻被窝，舒服地叹了气。只在北方待了一个冬天，没有气的生活，已经有不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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