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第一天晚上吃的是榨菜豆腐汤，馒就两个了，本都吃不饱，吃完以后又是开小会，容和中午的一样，小会开完了，组拿了一台录音机过来，里面都是已经成功的销售在分享经验。听完了以后，每个人都要表演一个才艺，不是唱歌还是舞，朗诵都可以。”

“我们组又和我们说这叫忆苦思甜，什么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今天能够吃糠咽菜，以后才能山珍海味。我当时听的还动的！甚至都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在吃喝上太浪费了。”

“等到了地方，是一个小教堂，外面有人发宣传单，要去就要先领一张宣传单才能去，我就拿了一张去了。”

“到了那里，组就带我去住的地方了，是个大院，后来才知，那里是废弃的拘留所，上就要拆了。”

“我当时算了一，如果卖的好，确实一个月可以挣不少，但是当时想到的就是为什么公司不在青鹭，那里熟人也多一些的。”

“当时我还觉得公司很正规，所以把东西给了组以后，我赶去饭店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老板说我不打招呼就走了，最后四天的一百块零几块钱工资都没给我。”

“我觉得公司已经包吃喝住了，想想也就算了，拿着行李就去了公司。”

“住那里还实行军事化理，到就关灯，宿舍门还是从外面锁起来的，说是为了我们的安全着想。”

“中午吃完饭，还要在宿舍开个小会，什么说你心底的一个小故事，你曾经最难忘的一件事，你如何看待公司的面貌。”

“当时第一顿饭吃了我就有些不想待那儿了，馒三个，菜就一个大白菜，煮的，只放了盐和味，起锅的时候打了一勺油拌了一，我自己就是厨师，实在太清楚了。”

“每个人表演完了，其他人都要烈的鼓掌，我当时认为那个氛围真好，我自己也唱了一首歌，我唱完

一个月工资上不封，还说了目前最的销售员一个月可以挣一万两千多了，我就心动了，想着听听课，然后中午还能一顿饭，横竖我都不亏，我就照地址找过去了。”

鲁有成对着瓶一气就喝了大半瓶的矿泉，喝完之后才又渐渐的平静了来。

就这样安静了五六分钟以后，鲁有成彻底平静来以后才继续开说话。

杜大用也没有上继续审讯，因为他知鲁有成自绪需要一个消化的时间，这时候急于求成，很可能会适得其反。

“那时候我上有九百六十多块钱，只要买了就可以加公司，公司提供吃喝住，于是我心一横，就买了八百的那个产品。想着先加公司，回再找人借钱，把那个押金了以后，就可以带着三产品去销售了。”

“而且每卖一低级的，可以提成三成，中级的四成，级的五成。如果能拉来你的朋友家人一起销售，那么你的朋友每卖去一份你都可以再得总价的两成。”

说到这里，鲁有成的绪开始有些激动起来，杜大用赶让外面的看守民警拿一瓶矿泉来。

“去一看，很多人！而且说话声音很大！我找了一个位置坐了来以后，边有个中年妇女，拿着宣传单就对我说，她这个月挣了四千多，然后就是各夸这个公司好。”

杜大用听到这里心里都有些看那些人了，这都从哪儿编来的，这一的，一般人只要想着挣钱，分分钟都能给忽悠的找不到北。

“了大院里面才知，一个宿舍要住十二个人，除了衣服鞋以外，其他东西要学会共同享用，意思就是吃的喝的用的都得奉献来，这样才能有利于团队的团结。”

“了钱以后，我也领到了产品，我说要去拿行李，公司派给我的组让我把份证和银行卡全给他，份证说他要去登记，看看有没有犯罪记录，银行卡说以后发工资拿提成都要那张卡。”

“要想公司先要买一产品，公司赊给你两产品，买的那产品是最低级的，八百块。赊的两产品一个中级的，一千六百块，级的三千二百块，只要再五百押金就可以带着一起去销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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鲁有成的遭遇（2）

“开完小会，就是休息时间，休息时间到了以后，一人又发了一张什么亲属联系表，上面写了一大堆什么，亲戚维护的最佳办法，如何让你的好亲戚和你共同致富，亲戚的关系网对销售的帮助等等之类的。”

“我和她不熟，也不敢多说话，我就听着台上的人说话，那个老师就开始告诉我们，公司是销售一男女都能吃的保健品，这保健品可以吃了让男人什么不再叫累，时时刻刻意气风发，让女人吃了可以调节质，再现青活力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