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我止住了自己的想象，我没法想象柳江年轻自在以外的模样，我也不愿意去想。

“还好吧。”他的语气居然还算轻松，“每一次都比不过我真正丢你的那一次。”

然后柳江回答我：“我已经是你没法想象的年纪了。”

杨平生，答应我一个请求

我问：“现在的你，究竟有多少岁了？”

“其实你早就该认他是我了。”柳江笑了，“他的外貌就是据我自己的外貌略加改动后生成的，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你没看过我老去的样。”

最后我选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

“你一定见过很多次我死去的样。”我说。

我是那个彻底毁掉他计划的人，也是那个给他希望的人，我只能站在这里，试图从他的面孔里找一丝我能共的义。

话音落，我前又浮现起侍者那肩背的模样，他是我见过最优雅的老人，个却不摇晃，衣服打理得平整，明明只是一简单的家服，却被他穿得自成一派。

我抬起睛看向对面的柳江，然后问：“所以侍者是你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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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手的主人又把手放了来，仪盘上的指针仍在微微抖动着。

最近生活有变动，更新应该还是不太规律，然而！一定he，十月会完结，还请大家看到最后，谢谢~

他了一气：“我跟你说，我还有话没对你说完，你的心越来越微弱，最后停止了。”

我没法安他。

说来可笑，我总以为柳江会永远是现在前的样——白发恣意，背着贝斯包，走路总是带着风一样，尾沟明显，一笑起来，睛就会只剩黑仁。

“他们说你受的伤很致命，理论上当场就会失去生命征，但直到我来之前，你都保持着微弱的脉搏。”

穿梭着，我却没法抓住其中任何一个，也没法用任何一个来形容我现在的混。

毕竟每一个世界都是他销毁的。

我看不见世界之外的形，我的想象力也停留在一个垂着须的耄耋老人上。

“不完全是。”他摇，“他是我设定的程序，只遵循两条定律，一是让你在模拟中上柳江，二是保护你，第二条先于第一条。”

他确实让我想起了柳江，但我没想过柳江会老。

我不知的是，远在一个我不能看到的地方，冰天雪地的机械之城，一塔之上的小房间里，泛着蓝的计算机屏幕前，一只机械手臂微微抬起来，边的仪表滴滴作响。

火光闪烁，他一直以来平静的面孔竟然浮现一丝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