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我把手拿远，站起来，看向窗外。

我被忽然闪我脑里的想法吓了一，连连回绝，但就像是过年期间等着辈主动把红包放袋里的孩一样，我意犹未尽地回打量起这一决定来。

外面开始起雷声，柳江站在原地，望向我的神迟疑，但并没有不信任。

现在我要指望他帮我解开外面的柳江留的谜题——听起来有些好笑。

我刚大病初愈，我在现实世界里反复跌倒，现在，一个这么完的，这么年轻的，无忧无虑的雨天。

我回他：“没事。”

我在说，他和真正的柳江很像。

沉片刻，我转对他说：“一起逃走吧。”

我能在打着吊针的同时用另一只手刷题，针吊完，一卷也到了尾，来针的护士啧啧称奇，同行一起打针的孩被家逮着教育，那孩哭得天昏地暗。我不给一个神，纱布捂好，直接走人。

他问我：“逃跑——逃去哪里？”

我不确定现在的“柳江”是谁，是如常计划里那个一如既往包着少年气的他，还是那个忽然我们彼此之间才知的秘密的“他”，又或者是，真正的他。

面前的这个他什么都不知，他只是如常计划里的，普通的柳江罢了。

所以这时候——不该约会吗？

我该怎么见到柳江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很难说不暧昧，柳江也为之停顿了一秒，但就像未来许多次一样，他对我的格举动向来宽容，他两手撑在垫上，动作有些绷，侧开视线。

我们之间的距离很近，他随着我的手动作将脸向左偏，而我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带有臣服意味的视线，我们近到快要接吻了，但我们谁都没动。

我的手指向，托住他的，迫他看我。

后，柳江也站起来了。

他的神里忽然闪过了一丝惊愕，对上我的视线后，惊讶转为了些许恐惧，但他没躲，也没挣扎。

说实话我也没想好，这只是从我脑里第一瞬间冒的词汇。

我说：“你和他真的很像，非常像，这就是你想要的，不是吗？”

我的手抖动一，然后松开了。

有时候我觉我自己特理。

“你在说什么？”他问，“什么你，什么他，吃错药了？”

不应该什么吗？

我的手腕忽然被抓住了，柳江挡开我的手，脸上的表转为一略带委屈的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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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仓库外没有人，课了，能听见遥远的铃声，甚至还有说话声，但依旧没有属于人类的气息。

天地之间好像只剩了我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