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办公室断电了。

在我终于从会议室的地板上爬起来后，我发现百叶窗外的办公间比平常灰暗，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刚刚模拟产生了某大的电，让办公室的电路过载闸了。

我爬到楼，确认发电机的电路没有被损坏，又返回模拟所在的楼层，电闸重新拉开。

电路恢复正常以后，模拟盔依旧显示着发生错误，我打开电脑检查程序，在缓存中找到了bug。

和我想象的一样——这只是游戏里常见的bug类，刚刚的电过载导致了游戏闪退，再启动游戏时便会有小错误。

在已完成上线的游戏中，这程度上的错误可以自行修复，然而如常计划是未完成品，需要人工加以修正。

程序理清，我看到盔上的显示灯重新变回了绿，一切如常，又能继续行模拟了。

如果要是往常，我应该会拿起盔重回模拟室，继续开始玩着我的如常小游戏。

但我应该如此吗？

不应该。因为我与盔共同倒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时，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现在的我就像是某个横版过关游戏里只会向右的红帽，某个收集对战游戏里满城草里找灵的训练师，逆来顺受，麻木不仁。

我从来没想过回往过去找，也从来没想过走游戏程序之外的路，或者说压也没去研究过游戏本。

现在，刚刚那窥见秘密的激动劲儿过去了，我冷静来，拿曾经的杨平生该有的模样。

我把办公室的杂清空，白板黑板拉来，用克笔在正中间写两个大字——柳江。

我的字和我的成绩比略有欠缺，但无妨，它很清晰。

我退后几步观察位置，然后在面写上我的名字——杨平生。我们的名字并列在一切，剩余的一切都围绕着我们持续展开。

在刚切如常计划后的第一天，我检查过一次后台的程序，我是如常计划的开发者之一，我看得懂，也写得系统运行所需的代码。

在登后台以后，我发现了一个与我风格相似的匿名开发者。

这也无妨，那时的我认为是同一门的人的仿写结果，所以我把这一发现抛到脑后，直到今天再次想起来。

第二次登后台以后，我专门把房间里的灯光调暗了些，镜上，椅往前挪，这是我认真起来的前兆。

一个小时的尝试以后，我发现了两件事。

一就是这代码依旧是我的风格，没错，我之所以说是“依旧”，是因为这代码并非一成不变的，在我上次关掉后台系统之后，它又生了不少。

二就是，我开始看不懂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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