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来的很时间里，我都在空无一人的格间里独自敲代码、测试、修复、再测试。从白天到傍晚，从蓄着酸雨的天到满是沙尘的尘暴天气，我在往来办公楼的途中遇到过劫路的帮派，也遇到过要把我拉组织的自然启示教，遇到过地铁大规模停电，也遇到过冲办公楼的野鹿。

我觉自己正闭着睛立在原地，直到一声机械男音把我唤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听起来，靠我自己一个人完整个游戏外围功能开发、封包、测试上线似乎是不可能的，但好在这是家大厂，我曾经的同事们也很靠得住，所以在未上线的数据库里，我找到了他们留的可用代码。

没错，我就是在宣传册上抄的。

我还想见到柳江。

哦，这就是之前文件里找到的所谓智能辅助系统。

像不像是游戏的宣传册上会写的？

我接来要的，就是把这个项目继续推行去。

终于，在我回来上班的第二年，我们的项目终于达到了可以上线的标准。我记得我们在测阶段给项目起过名字，不过一直没有敲定，当时产品提供的建议都很宏大，什么全息，什么跨世纪，什么未来世界。

如常计划成功了！

我正站在和柳江第一次相见的那一天，站在那个天里的山岗上，草絮纷飞，杨柳依依，前是酷似学校大门的教堂。

不过游戏测版上线之前我去实机测试了几次，虽然只能验提前设置好的小分地图，但确实，看得见摸得着，闻得到也听得清。

我想说，但不敢说，我持把这个项目完，为的只是再回到过去看一。

如同往常一样可以验光和晴天，这是我的梦想，当然，能见到柳江就更好了。

似乎没了人类，这个星球就要归还给自然了。

“测试者您好，请您在准备好以后环顾四周，测试肢的动作协调与官的实时，请注意不要着急，系统会等您准备好之后开始一步模拟。”

我缓缓睁开睛，一副天的景争先恐后地涌了我的视线。

不知是不是因为末日太久了，前的天在我看来有些过于鲜丽，不过尚在可接受范围。

我成功了。

我选了一个好日，早早来到了公司。如常计划的测试房间是间会议室，我坐在服务中间的矮凳上，把用于模拟全息场景的盔好。

但我的理想实在简单，所以我给它起名叫——如常计划。

但我们还在持。

服务启动，我闻到了熟悉的电机和灰尘的味，接着坠了虚拟世界的渊。

教堂的门前，那个神父打扮的人再次对我欠，他问我：“你要寻找神世人的真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