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糊涂也懂了。

“你是想……”

段昱时倒是很直接，“我不是来找您开后门的，只是推荐，用不用她都随你。”

“我知您最厌恶德不位，可我也怕她太迟钝的野心会让人把她忽略。”

一个机会而已。

杜若松看了他半晌，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这人从小就没求过人，养尊优这些年自然也不用说。

值得他费心费神地跑一趟，还只是要个不值钱的筹码。

老哼笑一声，意味。

“太迟钝的，我也不要。”

午有一个一起晚饭的环节，芙提拿到分工细节看了看，时间不张，她吃完早饭又回去睡了。

扑到燥的床单上，她突发奇想地嗅了嗅。只残留一淡淡的柠檬洗衣的味。

段昱时给她换过床单了。

芙提光是想到都觉得脸要烧起来。

她来的时候还发现已经烧好的一壶开，和贴在桌上的便利贴。大概是告诉她不用急，闹钟是他定的，他有事先走了。

芙提看着那壶开，对自己发脾气的事到羞愧难当。

这综艺还得录半个月……以后怎么面对他啊……

越回忆就越细节，连他的温度都还有些记忆犹新。

芙提瞪大了睛，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羞耻和恼火一起冲上来，她翻手机，快速动找到了一个号码。

只是还没纠结完要不要打，那人先送上门了。

“喂？”

“&039;……”

段昱时拿开放到耳边的手机看了一，确定是在通话，“醒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嘲笑她意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芙提扣着床单，轻轻地“嗯”了一声。

她发誓但凡段昱时笑了一她都会打电话挂了。

但他没有，声线平得正直，好像昨晚给她那快乐的是另一个人。

“醒了就来开门。”

电话里没了动静，愣了两秒，慌的脚步声从远及近。

段昱时站在她门前，手里拎着一个服饰品袋和一袋草莓。

住在对门斜上角的乐明厘本来想来买个什么东西的，结果一开门就和段昱时的睛对上了，她甚至脚都没跨来就收了回去，“对不起打扰了。”

段昱时想说没关系，但还没说，对方就把门关了。

好大一声，简直就是把门摔上的，像怕被别人灭。

“……”

啪嗒。

但前的门开了。

他正想说话，芙提看了他一，怯生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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