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望舒一边唾弃他真没用，一边把那甜品丢到他面前。

段昱时皱眉，“你还吃的糕？”

“吃不。”

他握着挂在脖上的巾，就往浴室里走，“那你还。”

“你前女友送的。”

段望舒漫不经心地说，漫不经心地看他停脚步。

他蹙着眉，“什么？”

段望舒不说话了，忍着饱腹，天喜地地拆叉包装。

段昱时反应很大，疾步走过来。

段望舒不理他，正打算叉一来吃，面前的托盘就被段昱时整个端走了。

她皱眉，“你嘛？”

那人捧着糕也不回。

“归我了。”

炙

第二天芙提吃饭的时候，难得地没了一目光督促她。

拿勺的时候甚至松了一气，知难而退也好，暂时挫败也好，总之和段昱时贴着吃饭对芙提来说简直是折磨。

从前她不吃早饭，就已经被他训斥过很多次。只是屡教不改。

不知现在她不吃早饭，段昱时还会不会生气。

芙提漫不经心地想。

可吃到最后他还是来了，手里捧着个小巧的巧克力布。

她抬，用睛询问。

“没什么。”段昱时也看着她，“只是觉得你应该会喜。”

“我不喜。拿走。”

“既然给了机会就公平一。”

芙提的动作一顿。

她坐的角落隐蔽，几乎被屏风隔成一个单人包厢。因为靠窗时常会被风日晒，没什么人会来争抢。

她的视线很缓慢地落在包装盒上泛着缎光的丝带，小小的署名，两个简短的英文字母。

同组有个嗜甜的女演员最近总是在念叨，说附近有一家新开的午茶，店主是澳洲留学回来的甜师，每日限时限量发售，助理去排了几次队都买不到。

他这样讲究效率的人，也会为了讨女孩关心而去浪费自己午休的时间吗。

她突然有些不明白了。

“段昱时。”

“嗯。”

他一直在听。

芙提的睛抬起来，密的睫遮不住澄亮的瞳孔。

“其实我很好奇，”她说，“既然你能够到这份上，为什么当初不呢？”

金鱼缸里的海藻会过期，摆在冰箱里的午餐罐会过期，陪伴你的时间会过期，说你的声音也会过期。

什么都有期限，什么都不能重来。

其实你一直有空去换，去一顿像样的早饭，陪小猫去一次医院，好好珍惜还靠在你旁边安睡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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