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检报告和手里拿到的药，确定季明信真的没什么大问题后，芙提才安心来往回走。

不算太安静的住院，到了傍晚总是很多苍老的人在看黄昏。椅上的影和残旧的躯都被拉成金黄的影，斜斜的，瘦弱的，仿佛夜晚来急的风一，他们就会消散。

芙提路过的时候站了一会儿，莫名有些伤。

她对亲的觉很浅，虽然和经历有关，但也和后天目睹的人冷有关。季家人不迎她，甚至不承认她，只有季家会朝她伸手，在排山倒海的压力，把年仅十岁的她从门抱到年夜饭的餐桌上。

上一次见老人的脸庞已经是在很久以前的梦里，芙提却记得很清晰。许是在家里受过的善意太少，所以对这来之不易的牢记于心。在季明信忙于创业的那段时间里，一直是祖母在保护着自己，直到她被接走。

“芙提上怎么又有伤疤了？”

她只有在质问这些问题的时候才有几分严厉。

在教自己弹琴写字、用粤语说别的城市的风土人的时候，祖母的神和现在前那些正忙着看瑶琪草的老人一样柔和。

芙提不禁就了神。

“囡囡怎么这么忙还来看我？我最近蛮好的，你不用总往医院跑。”

年轻的女声说，“我哪里有啊，一周才来那么两三次。我想多见见祖母，不行吗？”

老人咯咯地笑起来：“你这小孩，我哪里会不开心……”

在漫游的思绪里，脑里突然闯一段这样的对白。芙提迟钝了两秒才发现，这是粤语，而自己听懂了，所以便没有察觉。可是这是京都，会说粤语的人少之又少，这样熟悉的腔调，会是谁？

她的视线跑了去，匆忙的寻找间，和不远推着椅的宋玉撞了个正着。

还是那用毯盖着的白发老太太先开了，“囡囡，是你的朋友吗？”

宋玉也意外，“算是吧。”她朝芙提扬了扬手，打了个招呼，“你也在这里。”这次用的却不是粤语了。

芙提走上前去，“……宋老师。”

“你怎么到医院来了，不舒服吗？”

她摇摇，“亲人住院了。”

“啊？”宋玉的表有些抱歉，“还好吗？”

芙提被这关心得手足无措，“没、没事的……就是普通的胃血。”

“普通的胃血？胃血就已经不普通了。”宋玉说，“如果严重的话，可以找科的刘医生看看。这事如果不好好注意的话，一次很快又会复发的。我有他的电话，挂号前可以先联系他。你需要吗？”

“囡囡，你说了那么多我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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